“是么……”

等服务小离去，程菱薇才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再不肯见我了。”

“不是所有的医生都能看来，不过呢，我就有这个能耐。”程菱薇笑嘻嘻看她，“怎么？有了中意的男人了？”

“你啊，嘛要往那方面想？”厉婷婷瞪了她一。

是这句：“不知。”

程菱薇摇摇：“不是。这话我一早就想和你说了，我很喜他，要是背着你行动呢，总觉得自己得不地，毕竟咱们朋友一场。可当面和你说呢，又担心你反对……”

程菱薇嘻嘻一笑：“公主恕罪。”

“就是字面的意思。”程菱薇没有笑，她放下手里的漏勺，“你要是觉得还不行，那我就再等等；你要是觉得无所谓了，那我就开始努力。”

厉婷婷有吃惊，她抬望着程菱薇：“是么？可我听说，是他把你……”

该不会是……她还不知吧？

“贯大师，您可以歇着了。”厉婷婷没好气地打断她。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才又：“之前，我以为你和你叔叔情很好呢。”

她的话没说完，服务生把火锅端上来，又把厉婷婷的烤菜送到她跟前，轻声：“请慢用。”

“咦？你和秦涧撇清了，我好趁机下手啊”

“真的。”

“哦……”程菱薇想了想，“我忘了，该改称皇后娘娘的。”

她笑了笑：“是他把我带过来的，可我为此谢他。不然，留在那个家里，我死得更快。”

程菱薇不吭声，只把豆腐金针菇还有一脑倒火锅，火锅的炉烧得很旺，白气被煮得一波一波的，温的香味儿弥漫在俩人之间，像一条细小的河。

后来厉婷婷觉得这是人家不肯说，既然不肯说，自己又何必一定要问明白呢？

“先不提我的事儿了，说你自己。”程菱薇看看她，“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程菱薇拿起小勺，伸臂挖了一勺厉婷婷的烤菜，填嘴里。

“我不反对。”厉婷婷上说，“可是，你真喜他？”

厉婷婷苦笑：“我嘛不肯见你？就为了秦涧那件事？”

厉婷婷一愣，苦笑起来：“真不愧是心理医生的。”

被这久违了的称呼给得一怔，厉婷婷垂下帘：“别这么喊我，早就不是了。”

厉婷婷差被嘴里的烤菜给噎着

这个荒谬的念慢慢浮上

“嗯……也不光。我估摸着，你早晚得知我是什么人，也早晚得知我知你是什么人，然后知我知了又还装作不知，等你真知了……”

厉婷婷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程菱薇，她心里这份吃惊，几乎难以言表。

“什么下手？”厉婷婷盯着她，“什么意思？”

厉婷婷吃惊万分地望着程菱薇：“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和他情是很好啊。”

厉婷婷说不话来

“先声明一下，我这可不是斯德哥尔症哦。”程菱薇摇了摇小勺，“虽然表面上看，我是被我叔叔绑架到这边来的，可他对我从来就没有半不好，这么些年，一直把我当亲生闺女看待。”

“我不是这个意思。”厉婷婷叹息，“知就知呗，用不着刻意改称呼。像你叔叔说的，反正你们武林人不掺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