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应该来问他，厉婷婷想，这事，她再找不到第二个比秦涧更清楚的了。

“旧事？”

“早

“嗯，不用和我解释了。”程菱薇上说，“我去给他电话，不过我说不准他接不接，最近他生了气，都不大搭理我了。”

厉婷婷的心砰然一

“三十年前的事了。”厉婷婷背过去，低声说，“也许你以前能听见些消息，不知你记得不记得，华胤的那个……蓄雪楼，三十年前曾经过一桩命案，有个叫姜月湄的牌，把吏侍郎李闵晁的儿给杀了……”

那边听她的为难，“哦”了一声：“关于这个人的事，我知得也不太多，毕竟年岁太久了。但我曾听人说，她当年琴棋书画都很，尤其一手蝇小楷，顽艳清新，在当年的风月场上是个轰动一时的人——据说，她和靳仲安都有风韵事。”

“没关系。”厉婷婷赶，“联系不上就算了。”

厉婷婷的声音已经压得够低了，可说到这儿，额仍旧满是汗，她窘得脸都红了。

这是在主编室，她在这儿握着话筒说什么牌什么吏侍郎，这不是犯了神经病了么？

那边传来秦涧清冷纤细的声音：“萦玉？”

下午……多，主编从办公室走来，喊厉婷婷过来接电话。

“喂？”她抓着听筒的手都在发抖。

她了谢，快步奔主编室，接了电话。

厉婷婷张了张嘴：“……有些关于姜月湄的事儿，我想详细问问你。我……现在我们儿的办公室里。”

“找我有事？”秦涧问。

“是我。”厉婷婷的声音带上了颤音，惹得主编看了她一。

“你见的那幅画呢？”

厉婷婷抓着听筒，忍住的酸楚，她低声说：“涧哥哥，有一件旧事，我找不到人问，想着也许你知……”

厉婷婷挂了电话，满腹疑惑，为什么程菱薇如此快答应帮忙？就算秦涧不是她的男友，她怎么都不问问自己是怎么认识秦涧的呢？

“……就是因为有靳仲安这样的鼎鼎人捧她，那几年她红透半边天，被称为京师风尘三钗之首。”秦涧说着，停了停，才又，“后来靳仲安一死，不知为何她不大愿意接客了，因此名气就大不如从前。没过一年又犯了死罪，最后被问了斩。”

听见这个名字，厉婷婷的泪都快涌来了

“我会尽力的。”程菱薇说，“今天下午还是这个号码，我得了消息就打过来。”

厉婷婷竭力忍住心澎湃的情绪，她轻声说：“既然这个人当年那么轰动，她会不会……留下什么东西？”

“这事儿我听说过，当年闹得大。怎么想起问这个？”秦涧的声音充满困惑，大概他完全没料到，厉婷婷是为了这无关的事情来找他。

她隐约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些自己不知的隐秘。

秦涧沉片刻，：“很有可能。她的字、画皆，也许会有恩客收着她的作品。我之前就曾经在某官员家里见过她的画作，极品倒还不至于，但也可以称之为上品了，而且因为姜月湄经历传奇，和当时的官员多有牵扯，又是风月场的人，所以她的遗作也可能会有人收藏。”

“找你的。”他挤了挤睛，“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