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皇后在场，就算皇后看见了那枚玉麒麟，又能说明什么呢？”姜啸之压住怒火，淡淡，“玉是臣自己的，和赵王妃毫无关系，皇后为何要扯到她上？”

姜啸之有一冲动，他想一掌打过去

良久的沉默，空气憋闷得让人窒息，然后，厉婷婷就看见，姜啸之从怀里摸那块玉麒麟，将它放在自己面前。

“啧啧，这才几年功夫？”厉婷婷冷笑，“这女人，嫁了晟哥哥才一年，转就扑宗恒的怀抱现在她又故态复萌，红杏墙，竟和你有一——”

志’，也要维护你——得‘情妇’若此，夫复何求？”

“皇后说错了。”姜啸之摇摇，“那只麒麟不在赵王妃手里，那也不是她的东西，只不过麒麟的主人，幼年和她很熟，想必她曾经看过，所以印象刻。”

厉婷婷的目光落在玉麒麟上，没错，当日她在酒店大堂里，看见的就是它。麒麟的造型独特，像只活蹦的小野兽，玉是好玉，有天然的红侵蚀，使得麒麟的后成了红。

“你以为我是瞎么？”厉婷婷蛮横地看着他，“她一见那玉，神变了，上也发抖了，话都说不来你以为我看不你们两个那猫腻”

随猜测却成了真，厉婷婷一惊，她坐直：“这么说，你不是贫寒人家来的？铁网山的脂玉价值连城，你家竟用得起这玉，可见不是普通百姓。”

“皇后不就是想知它的来历么？”姜啸之的声音发着抖，“我可以告诉皇后。”

尽心里认定了姜啸之和纪梅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此刻，听姜啸之说了这一通之后，厉婷婷也困惑起来：从姜啸之认真的语气来判断，他说的应该是真的，看来，事情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

姜啸之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落在玉麒麟上。良久，才缓缓开：“这玉麒麟产自寒州翠鄞铁网山，本是一整块稀世珍宝，后来被人得了去。那人请能工巧匠把这玉雕成了两匹麒麟。那年正巧他的小儿生，这麒麟，就成了送给儿的礼。”

厉婷婷在椅里坐下来，她托着腮，慢慢：“听懂了。必定是那孩了娃娃亲，于是其中一匹麒麟就拿去送给了未来的儿媳——这个男孩，是你么？”

“闭嘴”

她觉得，好像有

厉婷婷：“明白了，那一只麒麟在赵王妃手里。”

“那一只麒麟的主人又是谁呢？”她不禁问。

“这玉，原本是一对。两只麒麟是从同一块玉石上凿下来的。”姜啸之说，“因为玉质的问题，两只麒麟的沁红分不同，恰恰，一个是前，一个是后。”

姜啸之没答她，只继续说：“这玉麒麟，臣一直留在边。另一匹麒麟，在对方满周岁的时候就送了去，想必她挂在上，未曾取下来。赵王妃幼年与那人形影不离，她上挂了什么玉，又是何来历，王妃必定比旁人都更清楚。”

姜啸之的语气很平静，他的神也很平静，甚至平静得像个死去的人。因此，虽然是在这么平静寻常的叙述里，厉婷婷却觉到了一阵阵骨悚然。

姜啸之：“正是臣。”

厉婷婷吃惊地闭上嘴

她愕然万分地望着姜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