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涧坐下来，又看着程卓峰忙碌泡茶，这才说：“不用客气了。”

有情可言，所以，又何必那么温柔耐心地对待它呢？

“好。见面再谈。”

“世讲话还是这么犀利。”他说，“我曾在华胤见过世。”

程卓峰笑嘻嘻地说：“那怎么行，世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办公室，也显得蓬荜生辉嘛。”

“菱薇。”老者叹了气，“她今早和我说，她昨晚了错事，得罪了世，央求我这个叔叔的，给世歉。”

“哦？”秦涧诧异，“是么？我怎么不记得？”

中午，秦涧驱车在城区三转两转，找到了那座银兴大厦。

听到他这句开场白，那边发低沉的笑声：“世，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

“就是那年端午，世与薛将军家的公争夺龙舟上的那颗龙珠嘛，我的异梦空间。”程卓峰眨眨睛，“当日阜河白浪滔天，两岸人攒动，声如雷，两位公爷施展绝技，远远望去似蛟龙飞舞，我记得最后龙珠落在了世的手里，当时世看起来，真如天神一般，就连罗好好都面为世侍酒。”

“是。”

罗好好是京城名，她当红的那几年，风

“世果然准时。”他笑，“里面请吧。”

停好了车，上楼，电梯到27层，一门，秦涧就看见程卓峰胖大的躯，他正等在那儿。

“前尘往事不用挂在嘴边上。”秦涧淡淡地说，“我已不是什么镇国公世，你也早就不是浚州万坞那个‘一剑青云’程卓峰了。”

秦涧握着手机，他停了停，才：“你是叫我去给你杀人？”

“送什么钱？”

“当然不能让世白。我给世的，只会多。不会少。”

和程菱薇从酒吧回来的次日，秦涧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他甚至都不需要来电显示就能猜到对方是谁，秦涧的这个号码，只有一两个人知。

他又想了想：“你知我这边的价格。”

劝了几次没有效果，元晟也就不再他，只有在秦涧实在理不净的时候，伸手替他收尾。

“正是世平日里的那些事。”

秦涧握着手机。半晌，才：“她没得罪我，那事已经过去了。”

程卓峰笑起来。

听里面着一讥诮，对方也不恼，只笑：“好吧。其实我是受人之托，来给世歉的。”

秦涧接通电话，开便是：“程总，发财啊？”

“嗯。世大人有大量，此事先下不提。说起来，我找世。真的是来给世送钱的。”

回答得如此脆利落，毫不遮掩，秦涧反而没法再继续吐槽。

两个前台小早就被程卓峰给支开，他亲自将秦涧迎里面办公室。又关上了门。

“我能帮你什么忙？”秦涧懒懒。“我的那些事儿，你又不是不知。”

“有件麻烦，想请世你帮忙。”

“谁？”

闲下来的时间，秦涧仍旧会去看电影，或者去图书馆，找一些谁都不会借的旧书来看，又或者一直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几个城市之间转悠。

程卓峰叹了气，将茶放在秦涧手边茶几上。

“这怎么是浑话呢？”秦涧说，“难你成日忙忙碌碌，不是为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