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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8(2/2)

他唯一没有改回来的,就是自己的姓氏。

姜啸之心里一寒。

“这家里的底下人若惫懒了,可不能由着他们,要记得和我说。”周夫人说,“阿笑本来就是达官贵人家的孩,不比那些生在街的野小,既然来了咱们家,那就是咱们家的公。”

他想一直保留着这姓氏,不为别的,只为了纪念死去的月湄。

埋葬了四年的谆谆教导、礼节规矩,如今被他一想起来,这少年的行为作派,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放肆不羁。兼之,又悔恨自己四年没有碰书本,底丢得差不多了,所以不用大人促,姜啸之自己也知发奋用功。不到半年,就连周夫人边最挑剔的大丫琉璃都说:“我们家公是在南边呆过几年的,天生的儒雅,气度不凡。”狄人虽然对南方的齐帝国虎视眈眈,但是文化心理上,依然敬佩仰慕。

姜啸之沉思片刻,才:“难太后真想动了?”

姜啸之是坐着养父的轿回的太傅府邸。在轿里,周朝宗说起朝中动向,太后最近愈发瞧着帝党一派不顺了,几个与太后有关的亲王,频繁有书信

又回到门大院里,回到锦衣玉的生活中,就好像从噩梦里突然醒来,他一时竟不能适应。

“丹珠情况如何了?”周朝宗问。

姜啸之摇摇:“皇后不肯丹珠。现在两厢僵持不下,不过好在,看样她和元晟决裂了,没可能再投靠他们。”

然而表面上,梁王却与姜啸之有很好的情,这个假相至今哄骗了很多人的睛。

他很快捡回了最初那个家里教给他的一切——自懂事起,就被教导的良好的生活规范,重新回到了姜啸之的上,他以最快的速度,像扔垃圾一样丢弃了街学来的那痞气,还有那些不良用语。

有时候,爷俩会在这轿里谈些绝密的事,因为这行动着的狭小空间,不可能被任何人听见谈内容。

“太后病沉重,已经快一年了,完全好转是不大可能的。情势只会越变越糟。”周朝宗掀开帘,看看轿外的街,“太后的想法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些异姓王们,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太后有朝一日若真的薨逝,他们怎么办?陛下对太后留情,对他们可不会留情,他们知这一。”

周朝宗微微闭起双目,良久,忽然:“梁王、晋王,不过都是些弩之末,最多也就一两年的事。下要的是把丹珠找回来。阿笑,必要时,不要太顾忌陛下的想法。”

他记得,宗恪曾经很生气的和他说,他是好孩,自己是坏孩。姜啸之明白宗恪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怀疑只要养父活着一天,宗恪这个坏孩,就得不屈不挠的和他斗争一天。

虽然名义上是太后一党的,但周朝宗希望能削弱这些亲王的势力,将权力统一到天手中,他是那始终秉持着权君主论的人。所以一直以来,姜啸之都在暗中调查梁王那几个的情况,期待有机会能一网打尽。

因为周朝宗从不像那些唯唯诺诺的臣,会完全尊崇宗恪的意愿,在

周朝宗想必把姜啸之的来历和自己妻说了,周夫人这话,给姜啸之平添了勇气。

姜啸之心中苦笑。

周朝宗没有立即回答,他过了一会儿,低声:“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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