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晟冷笑：“对我们这些‘旧齐余孽’而言，所谓的步正轨，难不是最叫你们疼的事么？”

“王爷说得哪里话。这完全是因为陛下之前有吩咐。”姜啸之说，“当差吃饭，总得把事情办妥。”

姜啸之沉片刻后，才：“您希望皇后走那样的路么？王爷，她是您唯一的妹妹，在我这个外人想来，您总不至于把妹妹往刀火坑上送。”

元晟却忽然喊住他。

“难得，你对萦玉还这么忠心。”元晟不咸不淡地说。

半晌，元晟才淡淡地说：“你是想让她把见秦涧，当新生活的开始？”

如果不是生命里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他本就没可能这样和元晟对峙——像两辆凯迪拉克相撞。

元晟诧异：“至于这么执着么？”

看看情势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剑弩张，姜啸之试探着问：“王爷，您能联系上世么？”

“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我去给秦涧。”元晟顿了一下，“至于他愿不愿见萦玉，我不能保证。”

元晟回过神来，他摇摇：“联系上也没什么用，他不肯见萦玉。”

“秦涧那个手机号码，除了我，只有客联系他。”他冷冷一笑，“姜大人还是放弃吧，莫要被他误伤了。”

“有时候，您妹妹只是需要一个起。”姜啸之继续说，“从哪儿开始，去往哪儿，其实并不重要。就算她当个打字员，然后嫁人生，也比现在这样得了抑郁症的好。”

姜啸之皱眉想了想，起：“好吧，那在下就只有求助于赵王、让公安局来找世了。”

“既然王爷多有不便，那在下就另想法。”姜啸之说完，就告辞。

“……”

姜啸之停了停，才：“皇后答应在下，只要能见到镇国公世，她就安心去找工作，不再生是非。”

“她一提要求，你们就得满足么？”

姜啸之想了想，才：“就算不是开始，是一个结束，那也好。常理而言，如果得不到一个结束，人就会一直卡在那上面。”

姜啸之淡淡：“既然答应了皇后，怎么也得尽全力才行。”

姜啸之当然听得懂元晟的意思，秦涧在职业杀手，打电话过去的，都是让他杀人的客。

元晟听完，沉默不语，想必他也知厉婷婷最近在过什么样的生活。

元晟不声。

姜啸之摇：“陛下不知此事。是皇后对在下提的要求。”

元晟抬看了看他：“有是有，但不方便给你。”

姜啸之：“那么，王爷有世的联系方式么？”

离开广告公司时，姜啸之的脑里晃着一个念：命运这个东西，真真怪不可言。

如果肇始的那件事不发生，如果他的父亲不死，那么，很有可能此刻站在元晟背后、如影般存在的不是秦涧，而是他姜啸之了。那样

元晟惊奇地盯着姜啸之，后者则毫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嗯，我倒是忘记了，据说你们狄虏对主最为忠诚。”元晟讽刺，“主吩咐事情，才们比狗跑得还快。”

他这话，说得元晟一时无言。

元晟转了转冰冷的珠，盯着他：“这事儿，是宗恪下的令？”

很失望。”

姜啸之皱了皱眉：“在下这么，也是希望皇后的生活能从此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