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啸之莫名其妙看着她：“成？”

姜啸之这话说，看见厉婷婷脸上忽然一丝笑，他的心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多了

“嗯，是为了我好。”厉婷婷，“原来是你发善心了，杀人如麻、屠城掠地的驰龙军统帅，难得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姜啸之走到她面前，轻声：“皇后。”

厉婷婷慢慢微笑：“你的意思，是叫我去找一份正经工作，每天朝九晚五，然后再找个男人嫁了，结婚生——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么？”

她仍旧穿着睡衣，披散着发，一动不动，脸上呆滞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厉婷婷扬起脸：“我想见见秦涧。”

姜啸之闭上了嘴。

“皇后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仇人，也没有一国之后的份，除了臣等少数几个人，没人把皇后还当皇后看。为什么不肯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天天无所事事、躺在这床上不吃不喝，难就是皇后内心真正想过的生活么？”

姜啸之有些无奈，他停了一下，才：“臣这么说，不光是为了丹珠。”

“有什么不好？”姜啸之不卑不亢地说，“如果这是皇后自己选择的人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陛下也同样无话可说。臣没有让皇后一定去那些朝九晚五的工作，什么都可以，关键是去。在臣看来，皇后能和这一切撇清，其实是再好不过的事。陛下若见皇后如此，自然也就慢慢放手，早晚都会回华胤去的。”

“嗯。”厉婷婷，“我听你的，我会去找工作，像模像样过日。在那之前，姜啸之，你帮我办一件事。”

果然，厉婷婷似笑非笑扬起脸来：“真的肯帮我？”

姜啸之上来五楼，打开门，锦衣卫们

姜啸之想了想，才：“就算是在陛下跟前，这番话，臣也一样说。”

姜啸之静静站在她面前，等了好一会儿。

“守不下去，就去和宗恪说你不了，让他换人。”厉婷婷懒懒往后一仰，“我没有义务让你好过。”

姜啸之无奈，只得说：“若皇后认真考虑自己的人生、从此再不为难臣等，臣愿为皇后效劳。”

姜啸之锲而不舍，继续问：“皇后，你两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臣去买些吃的？”

“皇后想让臣办什么事？”

厉婷婷用手拍了一下床：“成。”

厉婷婷盯着他

“皇后又何苦如此？还不如振作起来，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人生。”他说。

厉婷婷坐起来，看着他：“你的胆倒是不小。”

厉婷婷不搭理他。

“就算皇后不肯回丹珠，也用不着这样折磨自己。”姜啸之突然说。

有钥匙，估计厉婷婷也不会起给他开门。

靠在床的厉婷婷，好像全然没看见拉开窗，来的姜啸之。他块那么大，行动却像猫一样无声。

厉婷婷收回目光，神情若有所思，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人了。

觉得自己的话起效了，姜啸之有些兴，他又继续：“皇后现在人生刚刚起步，一时为难，需要帮助，臣等几个也会尽力而为。”

厉婷婷微微转了一下珠，没声。

他这话，多少激起了厉婷婷一些反应，她慢慢抬看他：“……若是为了丹珠，你就别费这个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