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有气无力地打开车门，不放心地弯下嘱咐，

满夏愁得一张脸都皱起来，恹恹地在座椅上，车停在校门，满父正要赶她下车，扭发现她表情不好，以为自己话说重了，语气一下缓下来，

满夏左耳朵右耳朵，她爸这话念了好几年，每次都是兔尾，长不了，她敷衍地应着手指又不听话地摁亮了手机屏幕。

还稳定呢，天天学习不好好搞，娱乐生活搞得起劲，昨天十二了还在房间里叫，还总跟我哭穷，你那些零钱也不知为什么在你手里就一留不住。

少年傻在原地，直到楼下传来他妈妈的喊他快的声音才如梦初醒，手机丢到一边开始系领带，穿上校服外，匆忙糊下发型，所有步骤都结束，程连雨盯着镜里的自己左看右看却总觉有哪里不对，背后冷嗖嗖的。

满夏在旁边翻着手机不知看见了什么，原本斜靠车椅的倏地直起来，捧着手机大喊，

上来。

菩萨在上，程连雨怎么把视频删了。

驾驶座的满父耳朵格外灵，

手机。手机！

不至于吧...

没了。

怎么不至于？满夏，你看看你郁叔叔家的女儿，每回都考第一，你看看你，回回都数学不及格。

小满，我这次可是认真的，你要再数学不及格，这假期哪也别去就在家补习吧。听到没有？

程连雨三个哈哈哈以后再无回话，满夏苦恼地右手撑着车窗框拄起脑袋，陷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她是不是有吓到程连雨了？她翻看他们俩的聊天记录，一共也没有几条，反复品读过后满夏不解地嘟囔，

当然没了，你上个假期一会蹦去大草原一会又蹦去泰国，全世界上蹿下的，能不没钱吗。

他总算想起来哪里不对了。

程连雨纠结地打了三个哈过去，皱着眉了对面人的像，打开第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举着饮料瓶挡住半边脸朝镜笑得灿烂，后背景俨然是他们学校场。他如遭雷击，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个要和他一起去国呆两周的人居然是个女生。那缺德的长只告诉他会有个人和他一起去，却没说男女，他就默认成了男生，照正常人的思维，他猜想学生会如果脑没有问题的话应该不会非要找一个女生跟他到异国风日晒地训练两周，但谁知学生会的人真的就这么让人乎意料。

我这也是一稳定。

程连雨弯腰捡起刚刚被他丢在床上的手机，正要放袋里，直起的瞬间却立刻僵住一动不动，像被人施法了一般，脸上的表情彩万分。

...

...不及格也没事，我们习惯了，你尽力就行。

他朋友圈里还有那两个该死的视频没删啊。

什么不至于？

程连雨！要迟到了！

满夏盯着手机看了一路，满父瞥了她好几，忍不住唠叨她两句，

好好考试啊。

怎么会有男的这么聊天？

错觉。程连雨安自己。赶抓起桌上的书包和他的运动包冲房门，不一会嘴里又念叨着手机手机，手机没拿。风风火火地折返回来。

满父关注前面的学校门路况，没分多余的视线给自家女儿，自然没看见她无比痛惜的神，以为是在回应他的话，

小满，你今天不是期末考试吗，还盯着手机，这次数学再考不及格我真要扣你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