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看向灵儿的双手，果然，鲜血斑斑，原本白的双手现下已经完全看不原本的模样，而是鲜血尽染，不止是双手，就连胳膊上的衣服都被那些固的鳞片割烂了，还有鲜血不断的从顺着手臂下来滴落在地上。

“知这个是什么吗？”一双血淋淋的手缓缓的举起来伸到他面前，掌心慢慢摊开，一个沾满血的瓷瓶现在他的视野。

冲上前去，灵儿那双被鲜血染红的双手就这样径直落到了凤零的中。

“疼吗？”灵儿没有搭理凤零，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微笑，紫眸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她面前的近江牧野。两个字轻飘飘，好似在的瞬间就化为了虚无，如果不仔细听都不会察觉她刚才说过话。

因为吃过太多的苦，以至于后来拥有了能够主宰别人生命的权利的时候，自己反而成了一个畏惧疼痛的人。

没错，灵儿是一个很怕疼的人。

好像有人在剥他的，啃噬他的血，连骨里都渗透去了。

心痛到无以复加，这样的伤，虽然不是什么重伤，更加危及不到命，可是主是一个那么怕疼的人，这得多疼啊！

太疼了。

想起那个男人，被肃杀包裹着的人儿才稍微有了一些人气儿。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女人，为了帝弑天你还真是在所不惜呢。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你都用的来，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的疼痛，一波过一波。可即便如此，他也忍着与灵儿对视，气势完全不想输给这个女人一星半。

在这个女人上，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韧不屈，气度不凡。

“我知，你不惧怕毒，所以，我没有给你下毒。这蚀骨散并不是毒药，

“主！”原本凤零对灵儿的怪异法也很是不解，没看明白主围着近江牧野那个丑八怪转圈圈是在什么，可是听了近江牧野刚才说的话之后，就算他再笨，也该想到主肯定受伤了。

又是那熟悉的冷，每当看到这个女人的睛，就会又这觉。那是一愤怒，一仇恨，从骨里散发来的。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灵儿刚才对他了什么。

这个女人当真是惨了帝弑天。

骨，就好像在无形中有一双手，在狠狠的撕裂自己的，将骨从中分离来。

那些原本被鳞片覆盖保护的肤，此刻都现了一浅浅的伤。这个疯女人，竟然选择这么费力的办法对付自己，这鳞片的固程度他是很清楚的，而且这些鳞片排列十分密集，如果想要割伤鳞片下面的肤，必须手法细腻，而且对兵的要求也是越短越好，那样才能更好的掌控力度，完成这么细的刺伤。可是这样一来，攻击者本也会被鳞片所伤。

“嘶~”疼，真的好疼啊。他是一个从苦难中走来的幸存者，一般的疼痛于他而言都不值一提。可是现在上这痛，真的是让人说不清不明，但是却让他有一想死的冲动。

这个女人，够狠。

“这是我亲手研制的药，叫蚀骨散。”灵儿的目光终于从近江牧野的上移开，落到了手中的瓷瓶上，角的笑意越发的重。瓷瓶清晰的倒印在她的眸中，神情的，目光灼灼的，好似在凝望自己的恋人一般。

她几乎已经忘了又多少年不曾受到疼痛这两个字。可是自从认识帝弑天之后，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味。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