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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打的是什么折?
我就问你给不给。她连借口都懒得想了,摆明了要讹人。
如果我说不呢?方纯还是笑眯眯的。
方简说:那我只能把你的包拿去卖了抵债,我也不知道哪些包值钱哪些不值钱, 只能随便拿了, 如果恰好拿到什么限量款, 你可不要怪我呀。
方纯:我现在就转给你。
转账记录亮给她看, 方纯说:满意了吧。
方简傻笑, 谢谢姐姐。
你现在倒是嘴甜。
方简往前一步,像小时候那样牵着她衣角,侧身挡住卧室门的方向,小小声,上次我那样凶你,是我不对,姐姐,对不起。
公司楼下咖啡厅吵那一架,方纯也反思了很多,她谅解地笑一下,揉揉她发顶,没关系的,我们是姐妹嘛,谁家姐妹不是从小吵到大,我也有错,也谢谢你能原谅我。
姐姐,我爱你。
我也爱你。方纯笑。
那我回房间了。
方简刚一回头,发现爸爸就站在楼梯边上,背着两只手,不知这样看了她多久。她下意识贴墙站好,脊背挺得直直,像小时候被罚站军姿。
爸爸。方简声音都虚了。
她手贴到裤缝才想起来,洗完澡就换了外衣外裤,爸爸是当过侦察兵的,完了,怕是露馅了。
方正点点头算是答应,从她身边走过,倒也没说什么,只叮嘱她早点休息,方简忙不迭答应,赶紧溜回房间。
我爸爸刚刚一直在看我。方简坐在床边,握着小莱的手,惊魂未定。
看你一眼就把你吓成这样?
方简脸都白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小莱搂住她肩膀,晃晃,别瞎想了,看看你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也太胆小了实在不行趁他们睡着我们偷偷离开,四五点钟这样,行吗?
她心跳很快,真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出去,却别无他法,只能听从小莱的建议。
行李收拾好,定了凌晨四点的闹钟,二人相拥睡去,闹钟到点响,两人片刻不敢耽搁地爬起来洗漱好,方简坐在书桌边,按小莱的建议写一封告别信。
不愿当面告别,总得留下两句话,照小莱的话说:逃家归逃家,不能一声不吭,伤了老人家的心。
爸爸妈妈,我真的长大了,我想试着自己一个人生活,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努力的,也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这是小莱让写的,方简绝写不出这么腻歪的话,她在父母面前从不撒娇。
信写完放在门口餐桌上,她们提起行李箱准备离开,方简一拉门,不动,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怎么了?开门呀。小莱轻轻推她一把。
方简侧身让开,亮出门把手,小莱奇怪看她一眼,伸手拉门,门把手上拧下拧,门就是不开。
她咦了一声,反锁了?
方简一屁股坐到地上,脸埋进膝盖里。
小莱意识到不对,门很有可能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方简的反应很奇怪。
她在屋子里走一圈,走进卫生间,卷起罗马帘,小窗外装了黑色的防盗窗。她跑到房间另一头,拉开厚重的绒布窗帘,一整面落地窗外同样焊满黑色铁围栏,每根间隔巴掌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