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翎伸手扶住了他，关切：“怎么了？又肚痛了？”

方石坐在蔡府喝了一杯茶，心里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呢，蔡府门童引着孙德走来：“这位孙总要见方大官人。”

孙德：“我上派人过去。”

方石：“既然孟大先后没来呢，我忽然想来有个急事，今天蔡通判差人找我没见到我，他的府第就在附近，正好孟大先生还没有来呢，我先去找蔡通判问问他有什么事。”

方石只好：“我在府上喝茶休息一会儿，可以么？”

孙德只好答应下来，方石又停下来：“孙总派个人到我家里，让我家里的丫乔凌儿给我一碗杏仁莲汤给我送到这里来，我等下看杂社的时候要吃。”

方石无法，只好看看王贵，扶着薛翎一走了去。

方石只好笑两下：“当真并无大碍，大先生可不要骗我。”

门童：“大官人请便。”

方石这才引着薛翎和王贵了金字会同楼，沿街向前走了一段，就来到了蔡盎的府第。

门童：“不在，主人去了县里视察民情，今晚不回来了。”

孙德：“想来也没这么快，不过是小公一吩咐，就上派人过去府上传话的。”

说着话他上就快步走了这金字会同楼，孙德在后面跟了来：“不知小公要去多久，孟大先生过来没见到小公，会责骂在下的。”

蔡孟一笑：“那我们就去吧，杂社的伶人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方石见此招不灵，见不去不行了，只好：“大先生医术果然明，几句话下来，我就好像不怎么痛了。”

方石跟着孙德来到金字会同楼大门前，就见蔡孟一黑衣，站在门候着呢，他一看到方石就走过来：“兄弟来的可真早，哥哥我失礼了。”说完一躬，方石看他忽然穿了之前从没穿过的黑袍，心别扭，他向前一步：“大先生客气，听说大先生又请我看社，恨不能肋生双翅，飞着过来。”

方石迈步已经到了金字会同楼的间主楼看杂社的场，只见原本这个时候应该闹闹的场下，空空的座位没有一个人，台上也无人表演，方石一惊，问：“怎么没有人？”

薛翎给他一斥，不敢吭声，方石抱着肚向蔡孟：“大先生对不住了，实在肚痛难忍，今晚这杂社只怕是看不成了，大先生见谅。”说着就想转离开。

蔡孟一笑松开了手，向方石：“兄弟请放宽心，我自幼学医，略懂药理，兄弟这不舒服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房事过于频繁无度，暂时气不足而已，一会儿就好，小兄弟纵然边妻妾伺候，也不能倚仗年轻就毫无节制。”

方石不明就理，大呼：“大先生轻，好痛好痛。”

方石：“我去去就来，孟大先生到了派人去知会我一声，我上过来。”

方石痛苦的：“忽然之间肚痛的厉害。”

蔡孟自信的：“兄弟尽可信我，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喝杯茶顺顺气，立时就好，只要兄弟节制一下，停上一两晚，以后也不会再发。”

好小公上就去请大先生过来，小公请。”

蔡孟：“小兄弟真会说笑，你我就去吧。”说着就上前去扶方石，方石忽然弯腰下蹲，抱了小腹连着“哎哟“数声，表情甚是痛苦。

蔡孟走上前去，弯腰用大拇指抵住方石小腹右侧：“是这么痛么？”

方石听了心暗骂，却不能脸上表来，他装肚痛不想去，蔡孟随手一就知病因，还说他房事无度，薛翎不明就里，微微害羞低了去，好像蔡孟说的就是她引的一样。

方石无法，只好放下茶杯，和孙德一了蔡府，路上方石问：“孙总，我的杏仁莲汤送来了么？”

孙德：“今晚孟大先生想和小公清净看社，就把这金字会同楼全雇了，今天晚上这杂社，只给小公一个人看。”

孙德看到方石：“小公，孟大先生来了，他请你过去呢。”

方石冲她厉声骂：“你这贼婆娘又给我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了，想要谋杀亲夫么？”

方石来过数次，门童已经认得他，把他放府来厅上用茶，方石：“蔡别驾可在府上？”

方石大失所望，他本想着说动蔡盎和他等下一前去金字会同楼，有蔡盎在场，蔡孟就不敢来，没想到蔡盎却不在府上。

蔡孟惊：“兄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