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话说完，李九婆额见汗，许久以后才说：“我们那些大船不要了，小公的损失我就是拆了排帮，也一定全赔偿给你，小公还请抬贵手，放我兄弟一条生路，排帮上下兄弟永大德。”说完弯腰一拱到底。

他这么当面指责奚落李九婆不讲义气见利忘义，李九婆就算是久经江湖，也给的无地自容面红耳赤，李九婆忙得：“小公误会在下的意思了，李某并非不想和兄弟坐一条船上，只是……只是小公和孟大先生背后的那树太大太，排帮虽然在这两淮湖河之上有些名，其实都不过是一些走江湖大力大汗的下等苦力，你们两位如果想不让排帮活，跟摄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我们排帮实在是得罪不两位，还请小公海涵，明白在下的苦衷。”

富标：“小公让我知什么，我就知什么，一切听小公的。”

方石没想到这李九婆怕成这样，宁可赔钱也不愿得罪蔡孟，足见他对蔡家的畏惧，这李九婆一旦退走，那么多日的辛苦费心费力，就要付之东，方石思索一下，把牙一咬，决心赌上一赌，他扶李九婆：“李兄不必如此，其实你还有一条更好的路走。”

方石：“李兄说的也有理，只是你今天必须要得罪一位，要么跟孟大先生合作，要么坐上我这条船，此时想置事外，只怕已经迟了，李兄要考虑清楚个决断，孟大先生能给你排帮的，我一样能给，而且我保证只多不少，孟大先生背后靠的，是蔡家，我后面是曾经的郓王府，蔡家有可能倒了，但是我背后的……这话我就不多说了，相信李兄能够看的清楚的。”

方石：“你知什么？”

记录供的人却迟疑来，回看了看李九婆，李九婆上走过来，揽了方石的肩膀：“小公，我们到那边说话。”

方石：“李兄过奖了。”

李九婆：“只是……只是后面关于孟大先生的一些话，只怕由我们排帮的弟兄录这个供好像不太合适，毕竟这是你们四海商号内的事，我李九婆一个外人，实在不应该手间，不如这样，兄弟我带着人先撤，兄弟你一个人辛苦一些，把这厮的供状写了，我带着兄弟们在这周围给你把风，你看如何？”

富标畏惧的看了他一，低声：“小人知。”

富标吃了他一脚，赶纠正：“是孟大先生派来的人和我叔叔密谈，我躲在窗下偷听到的。”

方石满意的：“既然是孟大先生指使的，你又如何知了？”

方石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赞许：“乖孩儿终于放聪明了一回，这一次就不打你了。”

他站来向排帮供的那个人：“有劳兄弟把他后面这些话也记下来，让他签个押。”

富标犯愁的看了看方石，见方石脸不，赶低：“是……是孟大先生派人来告知我叔叔，我在旁边听到了。”

方石和他一走到离开众人远一些的地方，李九婆放开他：“小公问供的办法真有一，此人狡猾，若不是小公亲自来问，只怕给这小蒙混过去了。”

富标：“这人我之前从未见过，并不认识，而且他很快就走了，再也没有见过。”

方石看看李九婆：“李掌舵事好稳当，先前事关排帮兄弟的利益时不走，这见要得罪孟大先生了，就不和兄弟我坐一条船上了，就不顾义气一脚把兄弟我踢到里，自已要划船跑掉了，如果李兄真是这般没义气，你我不兄弟也罢，你也不用说什么把风的话，直接把兄弟我给绑了给孟大先生去，孟大先生自然会和李掌舵把酒言，把那些船还回来，李掌舵又在蔡孟面前立一大功，排帮兄弟在江湖上的名声那肯定也会更响亮。”

李九婆：“小公真是博学，公门来的就是不一样。”

方石：“孟大先生派了谁来，你可认识？”

方石听后又踢了他一脚：“这么机密的事，肯定是知的人越少越好，你叔叔会让你在旁边去听？你当孟大先生像你一样蠢么？”

方石：“在下以前曾经在开封府衙门里呆过几天，这些都是跟衙门里的官差捕快们学来的。”

方石又骂：“你听我的，那我还问你甚？”他作势又要踢打，富标忙：“小公别打，小人知，这事是孟大先生指使我叔叔的，我叔叔又指使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