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你还给我装，我说了我今天晚上不想废话了，不说也由你了。”

方石：“我收到可靠消息，我们四海钱庄的原大掌柜富之荣调到了越州，李大哥应该认识吧，那就请李兄调动你们排帮的兄弟，这两天把他找来，如果实在找不到他，找到他的侄儿富标也成。”

方石：“把蒙的给他去掉。”

方石绕到他后，在他后背猛踩一脚，一下把富标踢土坑里，四周众人一齐铲土，不大一会儿，黄土已经埋到了富标膛，富标在土坑破大骂，方石让人暂且停下，到坑蹲在他面前：“说不说？”

方石：“我的船现在在哪儿？”

他一声令下，排帮众人一齐铲土，将富标完全埋了来。

富标斜着睛看他，不屑的：“方小公，我想你是找错人了，我叔叔怎么会这样的事，你该不会失了货不好向蔡驸差，就污蔑到我叔叔上了吧。”

方石有些动，他坐直来，乔凌儿上醒了，方石笑了：“本来我想趁你睡着了偷偷亲个嘴，没想到一动你就醒了。”

李九婆已经到了这里了，如果不查一下实在是不甘心了，他只好门去召集人手，前去打听富之荣的消息，忙活两天，富之荣没看到，却找到了富标。

方石：“实话和李兄说了吧，我怀疑你的大船失踪，和这个富掌柜的有重大关系，他以前可是过盗首的，李兄此次帮我，定会得罪了孟大先生，以后可不好相见，若是不帮我，便有可能错失真相大白的良机，李兄不妨权衡一下，这事得不得。”

方石：“这间就没有绝对万无一失的消息，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实无确切的把握。”

方石一笑：“拉他来。”

乔凌儿一呆，方石：“真的，你不信么？”

方石折了一树枝，放在富标正上：“好吧，希望明年天，这树枝了你的脑，可以长新芽来。”

李九婆：“也有一些，不过不如平江府多。”

富标：“你想吓唬我，我什么都不知。”

排帮的手下把他蒙的黑布去掉，富标一看到方石，吃了一惊，叫：“是你？”

方石：“你们排帮在越州有人手么？”

李九婆不由低下去思考，然后抬：“小公的消息可靠么？”

方石：“今天晚上我还有别的事，不想和你废话，你叔叔富之荣在海上劫了我的运茶船，我想知需要知这些船去了哪儿，你现在告诉我，你知还是不知就可以了，其他废话少说。”

方石和李九婆从客栈发，到了野外的一荒林，排帮的手下推搡着被蒙着睛绑着手脚的富标从林走来。

富标依旧嘴：“没来由的事，你让我说什么？”

李九婆：“事到如今，好像已经没有了回的余地。”

方石当即下令，让排帮的人想办法设计捉了富标，天黑之后，带到野外。

乔凌儿低声：“又瞎说。”

乔凌儿转伏在边凳上，把脸趴在自己手臂上：“不信，不信。”

太困了，不久就很快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车已经停下来休息，自己枕在乔凌儿的上，她侧趴在上的凳上睡着了，一定是她看车上没有枕，抬上他的让他睡在自己上。

李九婆皱眉：“帮小公找个人来当然可以，只是这是你们四海商号内的事，排帮贸然上一手，好像……”

他拉着富标走到一个土坑前，：“再问你最后一次，货呢？”

方石不由低低的笑了，她嘴上说不信，事实上她自己心里也没底，或者说她其实已经多半相信了。

方石：“我才没瞎说呢，昨天晚上我趁你睡着了，偷偷亲了好几次呢，你没觉么？”

方石：“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早些就说来的原因，李兄放心，为了这个消息我已经了不少钱了，钱丢在里，怎么着也要听一下不是？”

李九婆走过来：“真的要埋了他？”

富标：“什么船？”

方石找了越州城最好的客栈住下来，让众人好好休息一下吃顿好饭，李九婆低声问：“小公，已经到了越州了，小公有什么事还请吩咐。”

这一路上方石时不时逗她，慢慢也耗过了这无聊的旅途，只是他确实没有去亲过乔凌儿，越州府的城门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