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停步不前，就站在门边看不去打扰她，乔凌儿穿着一净利落的粉红衣衫，腰间系着一条绿的衣带，闪跃腾挪间，真是英气发，让人炫目，她练枪法时格外认真，明知方石来了站在门前看她，也要把这一枪法练完才停。

方石想了一下：“就戊时初吧，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让他务必要来。”

方石：“闲来无事，就找孟大先生喝了碗茶。”

史浩：“孟大先生肯定是不甘心了。”

蔡孟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园门不见了，他呆坐良久，突然发狠的拿面前的茶壶，恼恨万分的远远投掷到鱼塘之。

蔡孟淡然：“我会考虑的。”

方石：“有没有关系，大先生自会决断，这就告辞了。”

方石：“这又不远，孟大先生的庄园又不是龙潭虎，我一个人就够了，对了，大先生，听说宇虚先生了参知政事了，大先生可知晓？”

蔡孟：“听说了，和我们四海商号有关系么？”

方石：“那我就回去静等着好消息了，大先生，多谢你的茶。”他转走，蔡孟在他后：“你一个人来的？”

史浩：“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这么踩了他的尾，惹的急了保不得他反咬你一。”

上次从桂巷的这个宅来，他带着宝珠，膛藏着狗来，这次来，虽然什么都没有带，但他却带着好心情来，他慢慢悠悠的走回到四海钱庄，到了二楼，坐在里面的史浩看他脸上带着笑容，就过来问：“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兴？”

乔凌儿听他一夸，脸一红低了去，低声：“你又取笑我。”

方石：“有这个意思，不过他是想稳住我，然后等京城蔡家给他的指令消息然后下一步行动，毕竟如今面南背北在大庆殿端坐着的可是曾经的郓王爷。”

史浩笑完，让人把王贵找来，对他：“你上再去找李九婆一趟，让他今晚在梅林埠码等我。”

方石哈哈大笑，拍拍史浩的肩膀：“说的好，那我也只能先让他给稳住了再说。”

方石：“这还不难？我以为你一教我，我半个时辰就学会了，既然这么难我还是算了，反正有你保护我，我放心的很。”他看乔凌儿练的脸上额汗淋漓，就走到近前用衣袖给她了额上的汗，乔凌儿低着大气也不敢，方石：“好了，你赶去洗把脸，我带你去。”

史浩心知领会，问：“喝的结果如何？”

蔡孟：“那好，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方石：“我和孟大先生商议休兵，合作之事，他没有当场答应。”

方石当然是看不到这个情景的，他走蔡孟这宅的大门，回首抬看看门匾额上蔡京题写的“德泽同彰”四个大字，摇了摇：“蔡京，蔡京。”然后把双手背在后面前行，他心情大好，得意浮现在脸上，走了几步，甚至摇晃脑的唱了之前在这里听到的那首童谣：“打了桶，泼了菜，便是人间好界……”

乔凌儿嗫嚅：“难……也不难……你学个三五年，差不多就学会了。”

知一下让大先生答应下来，想来肯定很难决断，如果大先生有意合作，知会我一声，我上派人把这一千贯拿走。”

方石看她这短枪使的好看，看姑娘练武更是别有一番情趣，方石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当初他第一次见到乔凌儿的时候，她就是穿着这样的粉红衣衫，那个时候她说话还非常结。

乔凌儿一路枪法使完收势站好，方石鼓掌：“好，真是好看，当然了，人更好看。”

王贵答应一声，门而去，方石回到家，和梁翠容一吃了饭，他信步来到乔凌儿居住的那片屋，还没有到她的门前，就听到轻微的呼喝叱咤声，他转过墙直角，就见乔凌儿在她居住的屋前正在练枪法。

方石呵呵笑着走了过来，接过她手的短枪：“看你使的这么好看，不知学来难不难，若是不难的话，我就拜你为师请你教我。”

方石站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我知，把已经落袋里的钱再拿来，肯定不是一件每个人都愿意的事，只是形式人，既然合作，自然要看到对方的诚意不是，大先生若是再三犹豫，只怕于你我双方合作不利。”

王贵问：“今晚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