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婆这才：“好吧，也不瞒着诸位，我们这支船队此次前往日本国，一共有十二艘桅大船，六艘小一的船，先驶往琉球岛转休整，然后转运日本国，刚刚从琉球得到的消息，只有三艘大船到达琉球，其他的船只尚没有消息。”

史浩：“会什么大事？”

方石：“这有什么稀奇的，如果他刚刚得知消息就上过来通知我们，后面的船只又很快就到了，他有必要过来说这个么？只有他们等了几天依旧没有消息，害怕瞒不过了，才过来知会一下我们。”

李九婆领着人到屋，方石让伙计奉上茶，李九婆随意喝了一就放在桌上，几经踌躇不决，好似很难开。

就算是他觉得自已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是却不好去责问她，只能吃个哑亏以后多长心。

方石：“他肯主动过来知会我们一声，已经不错了，只怕这个消息他已经收到了多日，一直拖到今天才过来说。”

法惩治他坏了他的房烛夜，现在想想，多半是刘浣青那晚故意丢了鞋让他去捡，借机在他的酒杯下了药，方石一想到此，不由的拍脑门骂了句自已：“真是好蠢。”

方石微微笑：“李兄言重了，我相信李兄，更相信排帮的兄弟们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九婆神凝重，咳了两声才：“也没有这么快，不过是有船队的消息了。”

方石送客，送走了排帮众人，几人重新回到座位，史浩：“这李九婆语焉不详避重就轻，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好在休息了一两天已无大碍，这两天时间内，李九婆已经派人来和四海茶庄商议海到日本的事，方石让史浩全权置此事，茶叶运到漳州府，方石亲自跑过去了一趟，看着一船一船的装好，又呆了一天，这才回来。

方石：“那就多待两天，等船只到齐了再一发。”

李九婆：“未曾听到达的三艘船上的人说，真实情形如何，现在还不得知。”

方石看在里，主动：“李兄有话就请直说，就算是不太好的消息，也不妨直接明了的说来，兄弟我担待的。”

史浩吃了一惊：“已经几天了？”

方石：“你我同在这屋坐，我又不能观万里，我哪里会知了？不过从此刻开始，我们就要开始好损失这些货的准备了。”

方石：“也许真如李兄所说的，只不过是偏了些方向，多走了路，我们再耐心等上几天看看再说。”

李九婆：“只是怕各位等货等的心急，一有消息就上过来告知了。”

数十天之后，这一天，方石和史浩季长安几人正在四海钱庄的二楼品茶，有店伙计来报，说是排帮的李九婆求见。

方石看他神，了：“那……坐下来说一下吧。”

李九婆：“我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怕各位心急，才特意前来说明一下，方小公且请放心，我排帮上下海，前去日本琉球也非第一次了，应无什么问题，最多误上几天，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了什么天大的岔，我排帮上下那怕是倾家产，也会行规和上的规矩赔钱来的。”

方石没有接话，史浩站来：“李掌舵，这些大船不是一发的么？是先走的三艘大船到了，后面跟着会很快一到的是么？”

史浩：“可是遇到了惊涛骇浪？或者是大雾天？”

李九婆：“多谢小公，我这就先回去，一有消息上会派人过人知会各位。”

李九婆：“是一齐发的，也许是另外的船只走错了方向，多走了些冤枉路，不过请放，船上都带有盘指南石，船上的也多是些多次海的老船工，相信他们会很快纠偏方向，上赶上来的。”

史浩低想想，这话真的极有理，只是他不会上想到罢了，方石拿茶来喝了一：“没遇到大风浪，一同行的几艘船只忽然失去消息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些船只大事了。”

史浩：“一同时海，编船队而行，大批船只应该到的时间却没有到达，又没有听说遇到风浪，奇了怪了。”

方石忙让人请来，李九婆等数人匆匆上楼，方石站在门迎接，一看到他们，方石就：“李兄，可是货已送到了么？排帮的大船可真是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