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偁让他的手下看过了，：“日本国茶叶消耗小，从不缺茶，你这数量太多了，两年日本国也卖不完，再加上今年收茶的价格一些，日本客商也加几家，只怕就是运到日本国去，也难卖个好价钱。”

方石：“那就这么说定了，秀王爷你回去就给我尽快安排船只，我这茶叶都快烂了，说实在，这个倾销还只是低级的生意经，什么时候和王爷合作一次，让王爷瞧瞧级的，看我如何一直赔本，还一直赚钱。”

方石：“那我就把价格压到最低，让他们尝个鲜，打名声再说。”

赵偁：“倭人虽多，但除了手里有些银的，全都不怎么喝原来的茶，日本国也产当地茶，只要几钱就能买到。”

方石让茶庄伙计把仓库帐册送来，拿给赵偁看了后：“这仓库的八成，烦请王爷的航队运到日本国去。”

方石：“一两年，我先不赚钱，赔些钱也无妨，先让那些倭人嘴刁来，顺便让那些茶商们赔个倾家产一命呜呼，来年我抬茶价，独占日本茶市，谁也不敢和我争，赔的钱不就上回来了？”

赵偁瞪大睛：“赔本还能赚钱？”

又商议了一些别的细节，这事就大致定了下来，赵偁辞行，临门时，方石低声：“此事还请王爷暂时替我保密，外人问就说是运茶到丽。”

赵偁答应下来，这才告辞而去。

赵偁半天不语，方石又得意的：“在江南收茶，我和本四藏比着抬价，到了日本国去，我要和他比着杀价，不把这乌黑心茶商的上吊，就对不住被他坑害的江南老百姓。”

方石：“倭人的炒茶培茶技艺，茶品等级如何比的上我原，我也吃过两次日本茶，实在难吃，有发者谁愿意个秃？只怕倭人吃过原茶的没有几个，先让日本倭人习惯吃我原香茶，等吃的习惯了，以后那怕他们多些钱也是愿意的。”

方石：“这茶叶算的了什么，日本倭人那么多，还怕卖不掉？”

方石：“往年茶价低，除去来往本钱，经营来尚可，今年让那个日本的本四藏推茶价，只怕难赚。”

两人说话很快，一言一语的间不停，方石说完这个话，赵偁却半响不接话了，许久才：“大老远的不辞劳苦运茶到日本国，却不赚钱还要赔钱，天底下哪有这么生意的。”

赵偁：“倭人多赤贫，他们不是不知原茶好，是太贵了，他们吃不。”

方石哈哈笑了：“四海钱庄有的是钱，也赔的，那些日本茶商如何有本钱和我们钱庄相比，更别说那个本四藏收茶的价格本就比我的多，想想看，他辛辛苦苦从江南运茶回去，一下船去，打听茶价跌到如此低贱，说不定当场吐血而亡也是未必。”

方石：“买卖只求一个稳字，如何赚的到大钱，富贵险求，这个生意经名叫倾销垄断，比的就是钱多，谁钱多就吃钱少的。”

方石嘻嘻一笑，拿了几枚铜钱抛着玩，：“这是死钱，把钱活来，就是资本，等我以后找着机会，名也足够响了，我再给王爷玩一下资本运作，如何以小博大，如何赔着本赚着钱。”

方石：“这样吧，王爷，我把你在日本国的仓存茶叶全都当地当时价格买下来，另外再每年给你五千贯，你帮我四海茶庄运茶到日本国去，运费另计，若是等明年后年四海茶庄挣到钱了，再商议多付一些，如何？”

方石：“不知秀王的丙品散茶，在日本国价格如何？”

赵偁将信将疑的，他手下的几个已经觉得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方石的实在骇人，赵偁王爷份不说，他自小经营生意，可以说两淮之地店铺如云，生意的通天下，如今却让一个小教着如何生意，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赵偁沉了片刻才：“不瞒你说，日本国茶市狭小，地方农夫贫困，他们也不似土人士，天天要见好茶才成，日本当地也有几个来往江南茶叶生意的茶商，我龙不压地蛇，生意远不如他们本地茶商，在日本的茶叶生意也是顾个本，赚不到什么钱的。”

赵偁老老实实回复：“要六七十。”

这条件对赵偁来说，可不谓不好，毕竟这日本国的茶叶生意是不挣钱的，赵偁笑了：“好是好，只是你准备运多少茶叶到日本国去？”

赵偁：“听上去好像有些理，只是风险太。”

赵偁：“好吧，我这次就在外围看个闹，怎么着我也是只赚不赔，看你如何能在日本国呼风唤雨翻江倒海。”

赵偁：“价格压的低了，如何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