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我捉了富掌柜要查他的账目，大先生可有指教？”

紫岩先生:“什么博学多识，好像方才你还骂我穷酸书生，连个论语都没有读明白呢。”

方石吃了一瘪，悻悻而归，心后悔自己嘛又转回去问，他和史浩几人回来的路上，向史浩:“你也看到了，孟大先生能坐在他今日的位置，自有别人没有的能耐。”

方石自己走回来:“大先生难今晚只是请我听个杂社？”

蔡孟:“那就好，下次我还请兄弟来。”

史浩:“得意忘形之际，也要防着狗急墙，的急了，蔡孟手可是黑着呢。”

方石走了几步，停步扭向蔡孟:“大先生可还有话说？”

紫岩先生听他喊自己的名号，认真又看看他，确实是不认识，就问:“你认识我？”

方石:“是朝一个大臣，什么官职不是很清楚，见过两次而已。”

方石陪笑:“那不是我当时不知是先生么，紫岩先生大人有大量，不会怪我吧，先生名声在外，在下一直仰慕，不如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方石:“紫岩先生博学多识，名满天下，在下有幸曾经见过两次。”

方石碰了一鼻灰，悻悻而坐下来，史浩凑过来低声问:“这位紫岩先生……是哪位？”

蔡孟:“那就是小公你的事情了，和蔡某无关。”

方石:“好好好，天不早了，兄弟我这就回去了。”

史浩哦了一下端正坐好听戏，这杂社对于方石来说也没什么引力，无聊之下拿薛翎的手或脚摸着玩，好容易杂社终于差不多结束，他赶站来招呼着史浩他们准备离开，蔡孟过来:“兄弟对这杂社戏可满意吗？”

方石正:“我就是怕他兵不动静等机会，如今我方天时地利人和，唯怕生变，我们所倚仗的，一是官家对四海商号态度如何，二则就是奉宁军，陈甲丑借兵给我查账，若是严格来说，也是个罪名，他可以仗着赵三哥的恩威名，借机捞些好，但要是时间久了，他也不敢肆意妄为。”

蔡孟摇:“没有。”

蔡孟笑笑不接这个话，转向孙德:“你替我好好送送方小公。”

他停了一下又:“莫不是兄弟认为我会纵容包庇属下，阻止兄弟？或者说，兄弟认为我也牵涉其，那就大可写封书信直送汴梁城。”

孙德走过来，客气的向方石一扬手:“小公请。”

蔡孟平静的:“也好，兄弟一路平安。”

史浩:“大先生今晚能忍得你刻意挑衅，可能是他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当众不给他面。”

紫岩先生看看他边的派，一群人众星捧月一般围坐在他边，紫岩先生就自己回到座位了后:“这位公是大富大贵者，我一个穷酸书生，实在攀不，喝酒就不必了。”

方石得意的哈哈一笑:“由此机会，我岂能轻饶他，说不得孟大先生被我的急了，真把已经嫁人的女儿重新要回来送给我小妾。”

方石连声:“满意，满意的很。”

史浩:“那还用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我倒是不明白了，他今晚为何要请我们？”

所以方石一看是他，不由了一声:“原来是紫岩先生。”

蔡孟:“小公为四海商号二当家的，察查柜面账目，也是分内之事，有何不妥？就是闹到蔡驸甚至当今官家面前，也是占理的，富之荣如果真是账目糊涂，贪墨银钱，他不长撞在小公手上，那是他活该如此，我还能有何指教？”

方石:“我平安与否，还不是大先生一句话的事。”

他这一番反客为主的说辞，方石听了不由不服气都不行，他只得笑两声，然后:“就是我把这真凭实据摆在富掌柜面前，他也是咬牙不认，他可是等着大先生替他说话呢。”

方石:“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夺权拿人查账，他若是兵不动什么都不作，岂不是让他的属下瞧不上寒了心？还会认为新官家一继位，郓王府成了天府，他就怕了我了，这对他是极为不利的，所以说无论作样也好，以和为贵也罢，他都不能不来个面。”

蔡孟依旧平静的:“当然。”

专著读书，第二次痛斥完颜迪古乃跋扈嚣张，都给方石留下了不错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