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孟的脸果然上变得沉来，他冷冷的看着方石：“你这个说的什么话。”

所有的人都等着蔡孟发怒的这一时刻到来，史浩王贵包括季长安梦都没想到在这个时间，方石说这样过分的话来。

蔡孟：“兄弟选女人的光一向是让老哥我佩服至极的，这还用说，我数万贯买的女，自认为已是绝，但兄弟上转手送给了别人，足见老哥我的光有多差。”

蔡孟：“是我疏忽了，事不周，下次记得了，兄弟莫怪。”

他忽然这么说话，史浩不由的看了看他，连边的季长安的神都变了变，他似乎故意的想要惹蔡孟生气，场边的人都看着蔡孟，蔡孟神丝毫不变，就势：“一个女人而已，兄弟想怎么置就怎么置，我送都送了，还能再向方兄弟讨要不成？知兄弟喜年轻好看的女人，我就一直留心上了，前几日在鄂州见到了一个绝，本想买回来赠于兄弟，细一打听才知已非完璧，怕是兄弟嫌弃，就没带回来。”

方石一下车，门等候的孙德上上前小跑几步迎了过来，向方石：“小公到了，快里面请。”

如果说之前的话已经很过份了，此时他这般说话，已经如同直面指着蔡孟的鼻尖骂了，涵养再好的人，只怕也要当场翻脸，众人一下安静了下来，一个堂堂的四海钱庄的总舵主，若是受了这般言辞，那面该如何放的下来？

蔡孟哈哈一笑：“蔡家如何比的上小兄弟光独到，早早知那棵大树可以天立地，荫天蔽日。”他说完看看方石边的薛翎：“方兄弟还是风依旧，又换了新的娘。”

季长安笑笑也低声：“孙掌柜是了名的见风使舵急，脸比翻书快，你又不是没听人说过。”

方石故意：“真是可惜，大先生应该先带回来给我见见再说。”

等车夫把车停下来史浩下了车，来到了金字会同楼门，史浩之前没注意过这家酒楼，此时来到才知方石为何说这酒楼特别安全了，因为这酒楼虽然不大，但是左面是平江通判府，右面毗邻一个军营，又于最繁华的街，选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足以看蔡孟的心思了。

蔡孟情的如同故多日未见重逢，不知底细的本不会想到，此时双方实际上已是剑弩张的形态，方石见他客气，也假意：“大先生看上去也是神采依旧，东京汴梁换了新气象，蔡府上下居功甚伟，这么说来，大家是同喜同贺。”

方石会心的一笑，跟着孙德来到里面，蔡孟听报方石来了，亲自迎了过来，满脸堆笑走过来：“方兄弟多日不见，更见神，听说兄弟亲些时日京，又助新君立了大功，真是可喜可贺，连我这老哥也跟着脸上有光。”

这金字会同楼不仅是个吃没酒的地方，还是一表演杂剧傀儡戏的场所，此时江南富足，也不宵禁，这里又是繁华所在，前来听戏看杂社的人很多，方石几人跟着孙德一走金字会同楼，行路时方石低声和季长安谈论：“印象从未享受过孙掌柜这么的礼遇。”

方石正：“这倒不是那个宝珠姑娘姿平庸，只是她是大先生送给我的，总要防备一二，我只好忍痛割了。”

方石搂过薛翎腰间笑了：“大先生看我光如何？”

方石笑笑，又收了笑容：“一直未见大先生家眷，也未听别人说过，不知大先生可有生的貌一些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