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瞬间明白了，史浩掀帐册要给他看，方石：“我就不看了，这个事你自己理就好了。”

方石才想，他去汴梁前让茶庄多收少，把茶叶积攒来，他回来只是关心了一下价格，却没顾的上去问一下仓库。

史浩从帐册拿了最下面的来，低声对方石：“昨晚有人给我的这帐册，有不少亏空。”

方石：“你认为如何理为好？”

方石上回问了一下胡掌柜，让他再招集一些人手，暂时搬到临时找的一个货仓，安排妥当他才顾的上洗漱，胡掌柜趁机对他：“长久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开茶庄的，不能只收不卖。”

这郭老儿年纪并不是很大，却是认真负责，他在和胡掌柜说话，一看方石来，上走过来：“方公，不好了，库的茶叶有些了，有些手摸来的，若是再不想办法，可能要烂掉。”

史浩：“烧了？”

方石笑笑：“收好它什么，没有必要，烧了吧，一了百了。”

方石一呆，：“怎么会这样，不是让妥善存放的么？”

史浩：“他依旧嘴，一直狡辩，他的手下全都承认亏空极大，包括他的侄都认了，把帐册放在富之荣面前，他都推说不知。”

方石了，表示放在心上了，吃过早餐，也顾不上和再回去和薛翎说上一声，就到了四海钱庄，季长安已经带着自己的一些心腹驻接手富之荣留下的空缺，他是钱庄首任大掌柜，重新接四海钱庄不在话下。

方石：“至清则无鱼，大家明白就好。”

方石：“不急，他在撑着等蔡孟来救呢，再等等。”

薛翎嗯了一声，方石门之前，也不忘记去亲了亲她，他拉开房门走到廊下，向院一看，原来来的是茶庄看守仓库的郭老儿。

薛翎看着他笑了笑，方石去穿了衣服鞋，向她：“我可能要门一趟，你再睡一会儿，呆在这里那也别去，我让人给你送吃的来。”

他天晚上又回去和薛翎睡觉，自然不会再放过她，娱几宿，带她去买了别的衣服，以前见过她的人一看，这不是朱燕燕么，但都是背后说说，谁也不敢当面问他。

方石：“有什么特别的么？”

方石不愿多再和他说这个，站来：“此次只要不是数目太大，太过明目张胆者，退了脏回来就不必究，现在还不是立威的时候，规矩要慢慢的立，一下的太急，就没有人给我们事了。”

史浩：“如何理？”

史浩细想了想了，方石：“你空找人去秀王那里一趟，我要借他的航远茶到日本去卖。”

一连几天，方石让人暗打听蔡孟和四海商号总堂的动静，可是蔡孟好像真的远在天涯，一动静也没有，大总孙德气归气，却一办法也没有。

史浩：“那……我就收好了吧。”

方石：“积攒了这么久，是应该货了，再不发霉了谁还要。”

史浩沉了好大一会儿，关了房门，方石看他如此，问：“什么事？”

方石又去临时找的那个茶楼看了看，蔡盎也算够给他面，找了一大帮的官衙小吏前来替他查对帐册，方石查的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让官兵协助，许多问题帐册都来不及修改隐匿，自然也逃不过这些刀笔吏的法，很快就查一些帐目可疑来。

这一天下午，方石到茶楼去，招史浩过来问，史浩拿着厚厚的帐册过来，方石一看到他就问：“怎么样，富掌柜有没有说什么？”

史浩迟疑的：“是……是季掌柜先前时用的印章。”

虽然找他的人不大可能会上到他居所来喊他，方石却想想算了，万一真的有急事过来叫他开门，停不下来那就更尴尬了，他从薛翎上下来：“一大早的找我，不知是什么急事，我去看看是谁这么不解风情。”

史浩：“那些茶要货了？”

史浩停了一会儿才：“若是论数目来说，并不算太多。”

郭老儿：“是老法儿存放的，可是仓库狭小，久不货，积压的实在太多了，顾不过来。”

史浩答应了，两人又说了别的，方石觉他好像有话要说，却又吞吞吐吐的不大想开，微觉得奇怪，就直接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