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还没有门呢，奉宁军观察使陈甲丑就从里面陪着笑脸迎了来，原来他和范悝商量好的，范悝在楼阁里一看到方石，就派人前往告知了陈甲丑，二人的目的都是一样，要向方石落实那个一万缗宋钱。

季长安唯唯应允着，方石此行目的还没有说呢，他赶向赵楷：“在下还有个小事，还想请赵三哥帮忙。”

这人声音不大，却很洪亮，方石闻声回望去，只见一个材魁梧的青年军官正从外面走了来，这军官看上去二十三四岁，面红，走路带风，步迈的很大，显得很有神。

若说这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是两只睛一大一小，看上去并不十分协调，方石看到这个人，猛然想，这个军官以前见过。

范悝：“在下范悝，现今任静安军观察使，赵三哥一直未曾向我等正式介绍方公认识，实则我一直想和公好好认认一下，看公此时来，想是未曾吃过饭吧，不如小弟作东，一吃个饭如何？”

方石一看他一个军的观察使这等职位的都请他吃饭，不用多想就知，这范悝是想着赵楷许诺给静安军和奉宁军每路军队每个月一万缗那个钱，这个钱自然是要向方石要的。

范悝：“此时天刚亮，方公能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纵然有事也要吃饭是不，我已经知会陈将军了，他已经订好位置，方公就是一吃个早饭，不会误了公的事的。”

方石一愣，迟疑了一下才慢慢迈开步，之前他还很是向往有个官位威风威风，但经过这些日的安宁日，他反倒怕去打仗了，真怕有一天，朝廷征召他上战场了。

对财神爷当然要陪着笑脸了，虽然是早餐，方石也一再言明不愿意早上喝酒，但是也架不住好客的二个观察使上齐了一桌的菜，还拿了致的雕酒。

方石就把施全李孝忠关于秦付的事说了，赵楷皱眉：“此等小事，何用我来说，他们若是无端牵连，以秦会之为人，定当是无事。”

方石想想也不好推脱，早饭也总是要吃的，于是只好答应了。

方石看看郓王府的牌匾，：“我还有些私事要办，季掌柜先再休养几天，走时我派人来请如何？”

有了他这句尚方宝剑，方石觉得气了许多，他要离开时，赵楷又对他：“你那个小小的军职，我回让人问上一问，看看有无委派，此时朝有敌来犯，你也要上迎敌。”

方石心说：就是因为这个秦桧秦会之，我才担心，他不敢把这个话明着说来，只是说：“在下担心而已，还请赵三哥给说句话。”

方石无奈，只得陪着两人吃了些酒，席间自然是说到了那一万缗的事，方石向二人了保证，一定听从赵三哥的安排，给静安军和奉宁军钱，陈范两个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季长安答应一声，告辞而去，方石迈步走到侧门，准备骑回去，忽然听到有人喊了声：“方公。”

方石心有事，不愿意此时和他去吃饭，就：“在下还有些私事，只怕这次吃不成范将军的饭了，只有下次找机会我来作东赔罪了。”

赵楷问：“何事？”

方石寻声望去，只见方才在楼阁的那位范悝自远走来，这人走到近了又喊了一声：“方公要回去？”

范悝陪着方石来到了左近的一条街上，虽然听闻金兵已近，但此时的汴梁城还依旧是繁华一片，这条街上有几家致的酒楼，二人刚刚走到街，就要伙计大老远的迎了过来，将二人一直迎到了一家名叫万客楼的酒楼。

三人吃了半个时辰，方石看差不多了，准备告辞，听得外面有人说了一句：“好你个范观察使，金兵已到黄河岸边，你却还有心思在此吃酒。”

他和季长安准备下楼离开，赵楷：“你们这就上转回淮东，不得耽误，蔡驸那里，你们不用顾忌。”

方石老老实实的答：“是啊。”

范悝看他答应了，不由的大喜，要知平白的每月有了一万缗宋钱这样不小的数目，换了任何人都是兴喜悦的，赵楷虽然同意了，但是落实还是要靠这位方公，虽然不至于上给，但把钱确定下来，也是极为关键的。

他又不好说不行，只得了说了声谢谢赵三哥，两人下了楼，了郓王府的大门，季长安：“公，我还要回去准备准备，赵三哥让我们急着赶回去，不知你打算如何？”

赵楷对自己属下倒是不错，当即向自己府的总：“你回给蔡相公送个贴，让他过问一下。”他说的是蔡攸，方石有了他这句话，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