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盯着她看了看，然后噗嗤一笑，大笑着站来用拳锤了几下桌面，连凳都带到了，然后笑了：“想想还真的非常的遗憾，真是太可惜了。”然后又装作哭脸：“我……我真是太可怜了。”

方石哈哈笑了：“好，就凭你方才这个夸我的话，和我占你的便宜，把你送去我也不亏本了，那就这样好了，吃完这顿饭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就不专程送你们了。”

宝珠又沉默了，低下去：“好吧，我就不去送了，留下来以后好好的伺候你，再也不想别的了。”

方石：“就是了，你这胭脂还未得骑呢，我又不傻，如何舍得？”

方石让人慢慢把一些东西转移到四海茶庄里去，这个锦线庄准备放手让给周金鹏，间跟着朱燕燕的那个车夫来报，朱燕燕从官府讨了薛正的，收敛了运着棺木回转湖州去了，方石让这人又去跟着朱燕燕，确保她的安全，他怕朱燕燕没有钱，又让这个人带了许多钱，前去暗相助。

对于朱燕燕，方石并不觉有多喜她，这是觉得，既然已经这样了，自己有责任照顾她，只是现在还不适合化解她的怨恨。

宝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方石站来：“我吃过了，这就回去了，明天早上我让人赶车送你。”

宝珠：“你只是嘴上坏，人事有理有据又有分寸，没有人会真的认为你坏。”

宝珠慢慢的：“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的，其实我想想，在勾栏院这些年，我经历了多少男人，偏偏对我有莫大的恩惠的一个男人，让他心存遗憾，我本可以让他没有这个遗憾的，过了今晚，只怕再没有机会报答他，这是否对他不公平了，更何况，我……我也是很想真的他一天的女人的。”

他这个话说的更为过份，宝珠坐在那里不动，神有些黯然失，方石用汤匙舀了一些清汤燕窝推到宝珠面前：“你吃这个，很补的。”

宝珠慢慢拿汤匙，挑了一下却又放下了：“好吧，今晚我就你的胭脂，让你骑，只是别又偷偷跑了。”

宝珠看着他：“没有骑过这匹胭脂，你真的不遗憾？”

方石走过去抱了抱她，换了别的女人，他一定下一步就去亲了，手上就有小动作了，只是这次他没有，就那么抱了一抱，很快松开手了。

宝珠等他笑够了，才：“你不用可怜的，我就是离开，也是明天早上才离开，今天晚上我还是你的女人，你不用遗憾的。”

宝珠：“是男人都会想要的，你帮我苦海，就是那么丢面的事都可以忍受，也从不怪我，一直都鼓励我，我一直都很激你的，也想要报答你。”

宝珠没有说话，微笑着看着他夸张的表演，方石：“从来没有和女人说这个，这么隐秘的事说的这么好玩，这么有意思。”

方石尴尬的：“我……我是那样的人么？”

又过了二天。

方石：“当然……不舍得了，你要知你可是整个江南两淮最贵的赎价买下来的，价值整条街的铺，哪个会舍得？再说了，若是我说舍得，如何显得你的价？”

宝珠也慢慢站来：“那……，好吧，抱一抱我吧。”

第二天早上，他待车夫送宝珠门，人生总有遗憾，但是方石觉得，人还是要有基本的德底线的，守住底线的遗憾，是一让自己看的自己的，应该兴的事。

方石看她一脸的庄重严肃，说了这样不避羞耻的话，不由大笑：“我是说着玩的，你也知我一向有心无胆，又好又是个浪，喜讨女人一些嘴上的便宜。”

她平静的说来这么有违常理的想法，真真让方石觉到，宝珠虽然是从勾栏瓦舍这样一个大染缸来的，但是善良未泯，总是怀有一颗恩的心，也正因为此，她报恩的想法总是以相许，方石尽量用一平静的语气：“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公平的，我有女人的，而且和你差不多一样好看，遗憾就遗憾吧，你想要报恩的话，就以后好好的活着，让我知我了一件大善事就够了。”

方石：“报答也不用和你……你也说了，我对你那样了，你和李宝之间就有刺了，总是不好。”

宝珠没有回答他这个话，她把目光转到别，然后：“我也算知一些男人的本了吧，你不会不喜我，有时候你会偷偷看我的，我知你说想骑我这匹胭脂，是你的心里最最真实的想法了，只是你想要对我们守信，不想让我们以后心里有个刺存在，所以你再怎么想，都不会碰我的。”

方石收了笑容，：“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