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忽然听她说这么现代的词汇，大为惊奇，走到黄金绵边：“你怎么知，猛火油就是石油?谁告诉你的?“

方石：“你听说过猛火油么？“

黄金绵翻到间，果然有这么一段话“鄜、延境内有石油，旧说‘县脂’，即此也”。“，方石看后：“他只是说的石油，你怎么知就是猛火油?“

黄金绵奇怪的问：“你要猛火油作甚?郓王爷让你替他买的么？“

黄金绵：“什么?“

黄金绵：“你学过还不知?“

万俟卨：“这个放心好了，方公未决断之前，一直都是对她客客气气的。“

黄金绵拍拍自己右面屋角的几个大木箱：“这些是公爷当初送给你的书，他让你好好读完，你读完之后，就知了。“

方石看去，书页封上写了四个字，不由喜：“原来是沈括写的，我小时候学过的。“

黄金绵：“没有。“

方石：“我想拿给郓王爷瞧瞧，让赵三哥着人查一查，汴梁军监的火，怎地让一个平百姓轻易拿到了，若是万俟提刑另有所用，那就作罢。“

黄金绵：“你都说她救过你了，还说是我亲戚，我就这么不懂礼数?“

方石嘻嘻笑：“时间久了就忘记了，你帮我找找，在哪里写着呢。“

万俟卨不是想不到这间的利害关系，查下去，说不定这个是得罪人的事，谁也不知会查到谁的上，他知自己官小，权衡之下就想就此打住，此时方石主动这么说了，万俟卨就：“方公想送给郓王爷瞧瞧，那我等一下晚上就给公送过去。“

黄金绵：“我就是知，信不信由你。“

万俟卨：“我让人放证房了，方公还想看看么？“

方石：“那就多谢了。“

方石：“你这个急脾气，你和她说话能把你着急死，她能被你呛死。“

万俟卨亲自陪着方石去牢里释放朱燕燕，果如万俟卨说的，没有人为难她，她坐在一间净的单独牢里发呆，方石远远看着她，终没有勇气上前去说话，看了一会儿，就对万俟卨：“放她来，随她意愿吧。“

他一都不敢耽误，生怕朱燕燕在提刑司牢里受苦了。

这万俟卨久在刑狱衙门，真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方石不佩服都不行，他站来：“好吧，就这么办，我即刻就去找蔡通判，你关照一下，莫让人为难她。“

方石看这么多书就疼，他搂过黄金绵讨好她：“这么多书我以后慢慢看，你先帮我找找，是哪一本书说的，我急着想知呢。“

黄金绵：“还能怎么样，一整天的就是呆坐着，她很不喜说话的。“

方石不愿和她多说乔凌儿，因为一个朱燕燕已经让他够烦恼了，就转移话题：“好吧，你很懂事，也懂的最多，我问你一个东西，你应该知吧。“

他再没朱燕燕，不过除了那个车夫以外，又加派一个人手暗保护照顾她，他晚上回到自己家里，黄金绵：“你把人家放在家里养伤，也不去看看人家。“

方石随问：“那位乔姑娘怎么样了?“

方石在屋里念了两遍“石油“，忽然脸大喜：“波斯湾那么多石油，我还在苦苦想着怎么从西夏搞到石油，真是傻了。“

方石失望了：“原来你也有不知的。“

方石相信他说的话不会有假，站来准备去找蔡盎商量，临门时，他装作随意的样对万俟卨：“不知那凶犯放火的凶何在，是在这提刑司呢，还是在平江府衙门里。“

犯就无关了，不过让平江府曹造一个贱籍，公一钱让容阁的鸨母一个脱籍书，公正式把她买了去个小妾，外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方石：“赵三哥如何想得到这个，提早替他准备一下，有备无患也是好的。“

黄金绵：“不就是石油了，你当我真的不知啊。“

黄金绵打开木箱翻了一下，拿来一本书放到他面前：“就是这本书了。“

他了提刑司，去找蔡盎商量，这样的小事蔡盎还是愿意帮忙的，回再去找容阁的鸨母，这鸨母更是怕担责任，又怕得罪了方石，连答应，方石随意给了她几贯钱，就把朱燕燕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