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方石为一介草民，平日就舒服的自己过个小日，想都没有想过，方石：“莫非赵三哥也有意？”

季长安也笑了：“季某说的都是事实，非是刻意奉迎。”他慢慢收了笑容：“其实他方才说了郓王爷的几利，却没有说最重要的一利。”

史浩接着：“郓王爷曾历任奉宁、镇安、镇东、河东、宁海等等十一路军节度使，如今仍是镇雄军节度使，自大宋开廷立朝以来，只怕也是少有，且不说这么多军队全都支持郓王爷，至少也比那从不京师的太在军有威望的多吧，此又是一利。”

方石：“郓王爷的利再多，但太就是太，王爷就是王爷，若非官家废立，朝百官同意，这个事实是更改不了的。”

方石哈哈笑了：“自己人，不用这么捧我了。”

方石：“禁之内的事，谁也不知。”

方石：“我也知他确实有本事，要不我也不会想着让他来帮我。”

史浩：“我听说当今官家并不特别喜太，最喜的莫过于三郓王爷，不知真假。”

季长安：“如今朝大臣，臣以蔡家上下，武将以童贯为首，尤其是尚书王黼尤为积极，这些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们都希望郓王能够继承大统，有朝这些权臣支持，才是郓王爷最重要的利。”

史浩：“官家是否废立皇储，是也难说，但是谁又能担保，不能再来一次陈桥驿呢？”

方石看着他：“听说曾经的定王被立太已经有五六年之久了，会有什么变数？”

方石听了，一下觉之前看错了赵楷了，他一直只是觉得赵楷为人还算公允正直，尽书生意气重了，却从来没想过这一重，想想也是，赵楷生于帝王之家，又不是像徐王赵棣那样只喜声犬，怎么会如此简单。

方石了：“我自有分寸。”

季长安：“就是方小公尽可大胆的用，但最好不要引荐给郓王爷，否则不指定会惹什么天大的来呢。”

季长安：“这人可用，但却不可重用。”

史浩哈哈一笑，拿杯来一饮而尽，然后：“这些话也是和两位说说，别人我怎会说？哎……忽然间好痛了，贪几杯酒就醉，说的什么话都不记得了。”他方才还好好的，现在却扶着墙脸上发红，上就好像喝多了一样，以他天天到酒楼畅饮的酒量，绝对不会如此。

史浩：“可会有机会生变数？”

方石问：“什么利？”

史浩双手拉了拉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今日忽然有酒量不济，我这就失礼不陪两位尽兴，先行告辞了。”他打开房间，从楼梯迈着重重的脚步走下楼去了。

季长安微微一笑：“九五至尊之位，天下哪一个不想，小公和赵三哥相熟，其实更应该比季某清楚才是，蔡驸开办四海商号，赵三哥初时下不定决心，以他王府之力，自不缺钱，若是想办大事，手没有属于自己的大笔的钱粮，是办不了的，这也许是赵三哥最终不怕别人说，下决心办商号的重大原因了。”

方石：“史兄论，理自是如此。”

史浩压低声：“若是有一天，官家驾鹤仙游，那么谁能继承大统？”

方石忙：“史兄见，不过此话就此停住，吃菜吃菜，莫让菜都凉了。”

方石又看了看季长安：“我等平常百姓，还是少议论这些皇储继承的大事为好。”

方石听了史浩的这个话，知再也不能和他说下去了，宋太祖赵匡胤陈桥驿兵变，夺了后周柴宗训的权了皇帝，史浩的意思竟然是想让赵楷通过兵变夺权，此话若是让外人听去了告发，决非同小可。

方石讶然：“这是何意？”

那我大宋危矣。”

季长安却：“我看此人光独到，聪明绝，是个相材，他说的话虽然大胆，但未必没有理，也算准了我们绝对不会到说。”

季长安：“此人是有几分脑，但急于冒，事不够周全，这也是最致命的弱，小事罢了，大事若了差池，那可是不知能害死几千几万人，小公和他年纪相仿，事可不知比他沉稳多少倍呢。”

方石关切：“史兄要不要？”

等他走了一会儿，方石回对季长安：“我这个朋友今日好奇怪，可能是科举不第刺激到他了。”

史浩：“若是传言不虚，郓王爷就是这其的变数了，郓王排行第三，二哥早殇，若东有变，郓王爷次序排行为首，是为一利。”

方石见他忽然抛这样大的问题，不自禁的也向外面望了望，又看了看季长安，才回答：“自然是东皇太了。”

史浩却：“方公怕什么？此间不过私人小谈，称不上妄议皇储，郓王素有才，科举试第都能榜上三甲，人人皆知，此为又一利。”他全然不顾方石劝阻，继续说了下去，方石看他谈兴正，也就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