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问话的同时，先是响了喇叭，稍等了片刻之后，这才驾驶着运输车开始移动。

“送给帕维尔先生的生日礼”

将铁桶里带着火苗的木炭倒炉，又额外往里面丢了几块木柴，阿格万也主动甩给了卫燃一颗香烟。

阿格万划拉了一把油亮的大光，语气颇为遗憾的说，“本来已经有个女同学答应和我一起去看舞台剧了。”

熄灭了完成的发动机，卫燃将后那个脏兮兮的小炉拎了来，阿格万也主动帮忙将中间的两个座椅折起来，在两人之间空了一个将近一米见方的小空间。

卫燃看了看窗外那两个忙着取样分析的大冤，故作漫不经心的敷衍，“等你们早找到那个什么细菌，你就能回去和你的女同学去看舞台剧了，我和阿波利也不用在这里当原始人了。”

“等下我会帮你升起来的”

“找些有意思的事情”卫燃慢悠悠的答，“不然不是太无聊了吗？”

“你在找什么？”阿格万忍不住好奇的问。

“如果你等下能把那个火炉升起来就谢天谢地了”阿格万说话间，还指了指卫燃的后。

“猛犸象牙”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驾驶室里的温度已经从零下蹿升到了零上二三十度的模样，甚至阿格万都已经脱掉了厚重的防寒服和面罩乃至靴，此时正盘坐在副驾驶的座椅，用一把小钢锯加工着一块白的东西。

阿格万叹了气，“发的时候，我以为这会是一场很彩的探险活动，但是在抵达这里一周之后，我就开始想回家了。”

将架起烟囱的工作给阿格万，卫燃用铁桶从生活舱里拎过来一些正在燃烧的木炭和劈砍好的木柴再一次钻了驾驶室。

噗啪作响的炉火边上，卫燃百无聊赖的翻找着挡风玻璃上门的四个小屉。

忙完了这些也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重新推开车门，卫燃又钻了隆隆作响的货舱里，先暂时熄灭了那台小型燃油发电机，随后这才爬上车，拿起固定在发动机散格栅附近的大扫帚，仔仔细细的车覆盖的积雪清扫了一遍。

阿格万笑着解释，“科学院发给他的那支转手枪的枪柄握把上次因为被他当锤用裂开了，我准备给他一对新的。”

“只是想家？”一无所获的卫燃重新坐了下来，故意用别样的光打量着对方。

等到发动机趋于稳定，卫燃这才开启了挡风玻璃的电加以及驾驶室的风系统。

阿格万停下手里的工作，抛了抛手中那个白的件说，“这是三天前我们行取芯采样的时候无意中来的，我猜那里肯定埋着一猛犸象，至少也该有一足够大的猛犸象牙才对。”

下意识的看了座椅靠背的后面，卫燃扯掉了一张脏兮兮的毯之后，还真在那里发现了一个铸铁的小炉，这炉的肚里，还放着几烟囱。

“这里确实很无聊”

“那是什么？”

这些小屉里有的密布着控制车灯光的开关，有的则像是被拆掉了原有的设备，反而成了杂箱一样的存在，这里不止有1991年10月份的报纸，还有卷起来的杂志，甚至还有属于阿波利的私人信件、照片，乃至诸如螺丝刀、指甲刀之类的杂。

最后敲掉了生活舱火炉烟囱上凝结的琥珀冰凌，他这才顺着天窗钻了驾驶室。

“你想拿来什么？”卫燃有一搭无一搭的问，即便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片刻之后，缭绕的烟气顺着车窗的隙飘飘的飞了去。等到两人先后将烟丢炉火之中，这驾驶室里也再次和了一起，阿格万也将披在上的防寒服铺在上，继续摆着手里的猛犸象牙。

阿格万的动作同样不慢，这么一会儿的工作，就已经把烟囱从那四个天窗中的一个伸了去，甚至还用天窗周围厚实的帆布堵住了烟囱周围和天窗边缘之间的隙。显然，这样的事情他平时肯定没少。

“当然，还有我那些漂亮的女同学。”

“早找到？”阿格万愣了愣，跟着哈哈大笑的说，“那些嗜冷

卫燃说话间，已经纵着运输车兜了一个圈回到原位，并将车对准了几十米外正在风冒雪工作的塔拉斯和沙里普二人。

“原来是你的...”卫燃暗自嘀咕了一句，继而情的问，“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