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如此这般的合作了几年之后，那走私的生意虽然没法了，但钱也攒下了不少，甚至就连穗穗都不可思议的生了。

老板哈哈大笑着解释，“最危险的其实不是房，是二楼的那一圈红砖墙，它们要是倒了，不但会砸坏周围的东西，而且一旦现穿堂风，房肯定会掀起来。所以除了拆掉棚之外，二楼的那一圈砖墙也得拆了。如果你们舍得钱，成玻璃幕墙是最好的。”

“你这小丫这么说了，我也肯定不能虎。”

也正是当时赚的那笔钱，让周淑瑾有了去莫斯科转一转，再赚一赚的想法，并且在付诸行动之后不久，便结识了当时勉还算年轻帅气的阿历克。

“一楼的龙门吊要留着”卫燃说完指了指墙角的船锚和炮塔，“那些东西也不能丢。”

倒是这座名叫伯力的城市，周淑瑾却再也没来过。用她的话说，有关这座城市的记忆，连空气都是苦的。

卫燃和穗穗对视了一，指着隔的院异同声的说，“不行，那个方向不能是玻璃幕墙。”

如果时间倒退至苏联解后的那些年，彼时不比今天的穗穗大多少岁的周淑瑾，正是凭借着并不算熟练的俄语和一家传的莽劲儿，通过一次次往返这座城市，贩卖来自华夏的各轻工业商品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但即便如此，这架航班仍旧提前了足足半小时降落在了伯力机场。

“李大叔，你直接说怎么吧。”穗穗在一边开说，

但是对于季来说，这个城市的名字叫哈罗夫斯克，是远东的行政中心——虽然发展的并不算好。

“还得一些办公室来”穗穗也跟着提了想法。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提了，在那位已经连续几个月没有领到工资的大学老师成为她的员工之后。周淑瑾不但不用亲自乘坐西伯利亚铁路冒险，更不用担心那些货被阿历克运到莫斯科之后的销路问题，而且阿列克也罕见的守信用不贪财。

甚至就连跟在后的安菲亚，都表示或许可以把下沉的一层成地下室，顺便个服务机房来。

“这话怎么说？”卫燃问话的同时，主动给这位带着老家音的大叔递上去一包香烟。

“行，还有什么要求吗？”李老板掏个人造的本，刷刷刷记下两笔之后问，

“我们家的旅馆就是你帮着的，这回我们一样信得过你。”

当然，从母亲的记忆里回归现实，这座城市对于穗穗来说，弥漫着整个俄罗斯任何一座城市都普遍存在的迟暮与隐隐的萧瑟。

放心的将这院和车间全都给李老板负责，并且留下了卡卡妹俩在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充当监工，卫燃和穗穗，以及准时赶来的季以及玛雅，搭乘同一辆车赶往了机场的方向。

当然，对于另一辆租车上的季和玛雅来说，这里的一切却又充满了新鲜，以至于当车在尹赛·波波夫的家门停下的时候，这俩人竟然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这车间里面下沉的一层，还有一楼的墙确实都是整浇筑来的，和咱们国内以前留下的苏联建筑差不多，傻大笨，但绝对结实抗造。”

瞅着提的要求越来越多，这位大老远赶来的李老板却越发的兴，毕竟，要求越多，这赚的钱自然也就越多。

对于卫燃来说，第一受却是这里的华夏人是真的多。不是周围行人嘴里时不时冒的亲切大碴音，还是坐上租车之后沿街隔一阵就能看到的汉字招牌，都证明这里已经有不少扎的同胞。

当然，对于穗穗来说，这地方叫伯力还是叫哈罗夫斯克都无所谓，因为在她的记忆里，这里只是她的老妈周淑瑾年轻时候曾经打拼过的城市。

李的中年工无比自信的说，“这活好也不好。”

你一句我一句的沟通完了所有的要求和想法，李老板在承诺了房和二楼墙一周之内拆完的同时，也谈好了拆除房的工程费用。

略的解释完了整的构造，这位老板看向卫燃继续说，“刚刚我上去瞧了，除了棚个别一些钢梁因为漏雨锈的有些严重，外加因为雷击有些破损，往下整情况都还不错，只是二楼那一层的红砖墙风雨打的有些扛不住了。”

玻璃幕墙？

对于卫燃这个华夏人来说，这座城市就叫伯力，沙俄从曾经那个积弱的华夏手中，抢走的40万平方公里中的伯力。

从喀山飞往伯力绝对是个漫长的过程，中途不但在贝加尔湖畔的乌兰乌德经停了一个多小时，甚至在降落之前，还赶上了一场略微有些吓人的雷雨天气。

这位李老板上颗烟，云吐雾的用一支激光笔指着二层说，“但是从二层开始，主就是钢结构了，你看到的那些墙面，都是用红砖垒来的，它们本就不承重。三楼更简单，钢结构加一圈玻璃窗，上是个钢架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