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可不！”

夏漱石说，“基本上从我去外地上大学开始，这老爷就开始忘事儿了，等去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他有时候连家在哪都记不住了。”

“还能卖？”卫燃倒是来了兴致。

“他们忙着呢”夏漱石的语气里依旧平淡却听不什么怨言，“一年到也回不来几次，指望他们，还不如我自己来了。”

“你确定都是历史资料？”卫燃狐疑的看着对方。

“老爷这病几年了？”卫燃跟着对方一边往三楼的方向走一边问。

虽然卫燃没少抱着或者背着这玩意儿在红旗林场的游泳池里扑腾，但在这里看见这些真的假人仍旧让他忍不住用古怪的神看向这些假人的主人。

“理解，理解！”卫燃了嘴角，尽量一脸正常表情的回应，“画画肯定需要模特。”

“说的也是...”卫燃咧咧嘴，他也是学历史，但他可没什么资料库。

夏漱石立刻来了兴致，愈发情的招呼着卫燃往楼下去，“走走走！咱们去店里谈！我可是好久都没碰见这么大的生意了。”

“当然能卖，就靠楼下那旧书店可赚不到几个钱。”

“我学历史的啊”夏漱石理所当然的说，“哪个学历史的不想个自己的资料库？”

“我这里也有苏德战场的历史资料呢”夏漱石意有所指的说，“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便宜卖给你。”

“咳咳！那什么...我业余好是画画”

“差不多四五年了”

夏漱石扯过来一张空调被匆忙盖住那几个假人，空白牙语气苍白的解释，“她们是我买来当模特用的。”

“那是我爷爷看的最后一本书，你可别动啊”夏漱石提醒，“说不定哪天他想起来了还会接着往后看呢。”

话说到这里，两人也来到了这栋别墅的层。这一层的布局和楼下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那些书架上摆着的，大多都是卫燃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手办以及武模型，以及成成的漫画。

战历史资料。”

而在这一层的客厅里，还摆着一台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冷电脑主机以及一个曲面屏的显示，除此之外，桌面上还放着一摞移动盘和两台扫描仪，以及一个写着“某某某字幕组2017年优秀创作者天线宝宝”的晶玻璃奖杯。

卫燃说一半便停了下来，顿了顿之后说，“这样，打包吧，只要和二战以及二战相关的文献资料，你有多少我买多少！”

“可是，你收集这么多这玩意儿嘛？”卫燃不解的问。

只不过，那电脑椅后面的长条沙发上并排坐着的，却是几个衣着暴、丰的——硅胶假人。甚至那沙发边的衣架上，还挂着不少五颜六的假发以及各式的女装。

夏漱石说话间已经熟练的打开了一个文件夹，起将椅让给卫燃之后说，“从闪击波兰之前苏德签协议开始，一直到二战结束的资料我都有，虽然不是很全，而且都是电版，但总比自己收集要方便的多。”

夏漱石的表情有一瞬间表现了一丝丝的不自然，跟着便定了语气，“别看我这地方小，论藏书量跟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比也差不多了多少。”

话音未落，夏漱石已经对开了这层房间的最后一扇门，“这里面是和抗援朝有关的。”

“这生意很赚钱？”卫燃跟着对方一边走一边问。

夏漱石咧咧嘴，一坐在电脑椅上，随意的晃了晃鼠标，等屏幕亮起，显示了四天线宝宝的画面之后，他立刻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指着里面密密麻麻的文件分类自豪的说，“我收集的资料都在这里呢，加起来快有两个t了。全都是欧亚各国的历史资料和各研究文献，连我爷爷的藏书我都扫描成电版在里面了。”

“你...你父母呢？”卫燃试探着问。

夏漱石坦诚的说，“毕竟电版的，一本文献最多也就卖给十块钱，不过偶尔碰上你这样的大客，也能赚不少。”

“真的？！”

“西线战场和北非...”

卫燃探往里面看去，这个房间的藏书量要远超之前几个房间，甚至在门一侧，还多了一个小桌，那桌上落着薄薄的一层灰尘，灰尘之下，还遮盖着一本，甚至那书页里，还夹着一张大红的书签。

闻言，夏漱石指了指卫燃一直拎在手里的档案袋说，“平时还倒腾倒腾旧书，卖卖资料，偶尔字幕或者去当两天翻译，虽然收不太稳定，但至少比上班自由。”

这孙怎么看着这么不正经？卫燃古怪的看了走在前面的夏漱石，内心不禁泛起了嘀咕。

“主业呢？”卫燃有一搭无一搭的问，“你主业是什么？”

“最多也就是赚个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