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暗房，卫燃犹豫再三最终摸手机订了一张次日上午飞往喀山的机票。他还是决定在找客差之前，还是去找尼古拉聊聊。他除了想知有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之外，还想看看能不能从对方嘴里得到关于记忆里那些人更多的线索。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手指都已经泡皱的卫燃这才神清气的从浴室里来换上一净的衣服。

“希望他们的份胶还在！”

半个都世纪的掩埋，这枚炮弹壳上早已经长满了锈迹，仅仅只有底火的位置依旧光亮如新透着金属特有的泽。

没有急着打开，卫燃将清理下来的油漆屑和仅有的几块骨骼碎片，连同手中的那一大块分别装玻璃瓶，随后走了暗房。

看了仍旧摆在工作台上的手枪和弹匣，几乎没有犹豫多久，他便将其揣包里，驾车直奔不远的一家餐馆。

“如果那些信能带回来就好了...”

将其倒转过来在炮闩上轻轻磕了磕，随着的泥土从炮弹壳里落，果然了最底残存的凝固油漆！

安排好了第二天的行程计划并且收回了底片和笔记本，卫燃立刻迫不及待的钻了浴室，在19号阵地的那一个多星期，每天和烂泥污破碎的尸为伴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哪怕已经隐约清楚那些本不可能跟着自己回来，但在心理上，却仍旧需要洗个的澡让自己忘记在战壕里摸爬打的经历。

在19号阵地的那一个多星期，只靠煮土豆充饥的艰难日已经让他从心理上认为自己瘦了至少十斤。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个能吃到的地方大吃一顿补狠狠的回来！

到工作台边，卫燃打开拷贝板，将底片夹在上面之后拿起了放大镜。

这张底片拍摄的恰恰阿留申连长和卓娅的合影，作为背景的那门反坦克炮防盾上，九颗用油漆刷上去的战绩以及用铁丝挂在上面的铜五角星虽然在底片中有些失焦，但依旧可以勉看清楚。

卫燃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他答应阿留申等人帮他们把信送到的，但现在不但信没有送到，连那张至关重要的苏联英雄称号申请报告书都没了，这让他内心不由的冒了的愧疚。

在他熟练的纵下，十多分钟后，一张卓娅和阿留申连长的黑白合影被洗来挂在了晾晒绳上。

卫燃失望的丢下放大镜，从工作室的角落拎起一个油壶，仔细的了那门火炮的炮闩以及开闩板和联动机构。随后又找来一钢在开闩柄上一加力，艰难的将仍旧藏在炮膛里的那枚炮弹壳取了来。

一番观察之后，卫燃关闭灯，随后找来小型切割机，仔细的将带有大量锈迹的炮弹壳对半切开，取了足有一块拳大的涸油漆块。在纸刀和小钳的帮助下，他从上面剥离下来一块块被红油漆包裹的碎石、泥土乃至破碎的骨骼碎片。

终于，当手中的油漆块变得仅有大小的时候，了保存其中的三枚份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