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术能来与我一战，前面没堵住，后面还是堵住了，还不算最坏，与我一战……”

阿术勒住缰绳，看着驱走动，颇为不耐。

两天下来，李丙已显得有些麻木。

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都元帅之，而是曾打穿过宋境的大蒙古国西路军统帅。

“汉中？”

渐渐地，什么都不敢去想，心如死灰。

这是最让人痛的一。

但这样凶神恶煞的模样，他说的话却是很谨慎。

除了威风，他中那锐利的杀意也让人不寒而栗。

李曾伯的老中透着的无奈，站在哪自言自语地低声喃喃着。

“大帅。”

半日之后，阿术便看到了自己的主力，正向巩昌军。

“寝难安啊……”

阿术不悦地啐了一，翻上，又：“那就先杀李曾伯，走……”

阿术随手把一个女人的尸抛开，把带血的弯刀放在上着，神中带着思索之，又：“我还是更想杀关中，像雄鹰一样盘旋一圈，叼了猎再回来。”

帖必烈说完，又怕惹恼了阿术，找补了一句，：“也不是杀不到关中，但还不如打巩昌府。”

帖必烈还是那句话，：“问题是南下的路都被堵死了，不打巩昌哪都去不了。”

整个川陕如今只有二十门火炮，因此没有摆在潼关、金陡关这样有地势可守的地方。而是摆在难以守卫的重镇。

阿术从荒废的平古忽然杀成都也是有可能。

于是只能这样像狗一样被驱赶，踉跄而行。

通渭县的一场大火，数不清的尸堆积成尸山烧起来时，他便知娘亲与肯定是没能活下来。

“敌袭！”

阿术冷笑：“到汉中，杀了李瑕全家，再杀关中。”

周围响起呼唤声，陆小酉转一看，见到李曾伯走上城。

“太慢了。”

神中的愤怒越来越重，他下意识地就伸手，摸了摸旁那门火炮。

先映帘的是许许多多的俘虏，也就是箭饲料。

巩昌以西，双泉镇。

当看着那些被驱赶而来的百姓，陆小酉已恨不能现在就一炮轰碎那杆大旗下的蒙将。

“骑兵想去哪都行，但不能被拖住。”

他也想要反抗，但手无寸铁的他本不可能反抗得了披甲执刀、弓骑兵的上万蒙军。

“我不太想去攻巩昌府。”

蒙军将他们编为十人一组，每组由一个蒙卒押运。

李丙抬看去，望到了巩昌城……

一路尘烟，呼啸而过。

帖必烈不太了解阿术，只觉得他打起仗来实在是太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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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昌防御固，李曾伯带着大量兵力坐镇，咬他没有意思，被拖住就麻烦了。”

“行军太慢，我真想把这些驱杀光。”

阿术虽然暴躁，神中却始终带着思考，最后：“攻一攻也行，至少先把宋军的兵力引过来，看看哪里兵力空虚了。”

“但布鲁海牙的狗儿堵在关山后面，你杀不到关中。”

~~

这个老元帅此时显得有些疯。

前方，一狼烟腾起。

应话的是阔端的儿，帖必烈。

帖必烈惊：“要用来消耗宋军，哪能现在就杀光？怎么？你又不想攻巩昌了？”

偏是这善变，让人到莫名的危险。

“李曾伯该死！”

“阿术来了……有这多人被俘，罪皆在我啊。”

~~

巩昌城上，陆小酉抬起望筒看着那蒙旗渐渐靠近，脸愈发凝重。

箭饲料之一的李丙正被驱赶着。

他们这次是领了一队骑兵绕过巩昌，到西面来小小地烧杀掳掠，制造蒙军无不在的消息，引起宋军的恐慌，并打李曾伯的布署。

他似乎一直在潜意识里衡量下一步行军是否危险，而善变。

痛苦让他承受不住。

帖必烈不得不提醒：“不从哪条路到汉中，不打下巩昌，李曾伯都能堵死你的。”

杀了一镇的人之后，这队骑兵便向东与主力会合。

阿术：“要是能找到一条路杀到汉中才好。”

阿术时年才二十八岁，脸上已满是威风之气。

一会一个主意，一直在变卦，让人琢磨不定。

他的箩筐已经丢了，连带着他活着的希望一起被丢掉。

“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