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陪你说说话，哦，我取了几个名字，你选一个。”

“那你明白程元凤为何坐失时机了？”

“真的不想，再让我休养一阵好不好？”

“嗯，受到了，你一直在守护我。”

严云云讥笑：“这一耽误，阿郎已准备好了，贾蛐蛐必定也准备好了。等这些老臣手，只会如碰石，叫贾蛐蛐捡了他们的便宜。程元凤等人，优柔寡断，坐失时机，可谓庸手。”

~~

“……”

“中枢的反应未免也太慢了。”韩承绪先开，“今日就当是估一估明年的形势吧。”

于李瑕而言，日终于有了些岁月静好的模样。

李瑕又敲打严云云。

李瑕揽住明月。

而川蜀、陇西、大理等地相加，人尚不足五百万，且他还没能完全掌控这些地盘。

“其实不觉得累，我喜的我便想努力去赢得，得到了再守护住，一直就是这么活的。”

“护君山那次？”

“嗯，他尽力劝我以求顾全大局，若不成，再对付我也

一直到腊月十五，他才在议事时提及临安之事。

所以当时他破了例，开求娶……

韩祈安：“十月中旬写信，十一月到阿郎手中，腊月中旬得到阿郎回复，一折腾，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年节之后，才能真正手了。”

“你不必嘲笑他们，老病又犯了，不尊重对手。”

李瑕最心腹的幕僚已有一分被派往关陇，这日便只有韩承绪、韩祈安、严云云三人。

“阿郎已有准备，必不能让程元凤功成，到时他受此反噬，只能罢相。贾蛐蛐借机独揽大权？”

“不怪，我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明月低声，“你总是保持理智，很累的吧？想让你不要那么累。”

至于大宋朝廷，李瑕似乎忘了中枢再一次再着手对付他。

……

她就是这样，寻常时候平淡如，但懂他，疼他，迁就他。

因为留给他用来扭转实力差距的时间还是很短，也许三五年内蒙古大军便要掉杀来。

“怪我吗？”

严云云心中一凛，应：“他也有所预料，心知与阿郎为敌凶多吉少，故而试图劝说阿郎，并好罢相的准备？”

“好。”

是克制、清醒。”明月低声：“从来不为了哪位红颜而脑发。对她也是，对我也是。”

“大概是，我在护君山对你动的心。记得是你初次摘了面纱，还崴了脚。”

严云云敛了敛神，：“是，那可以推算，大概要在年节之后，朝廷才能发旨意制撤换阿郎。”

明月：“一直以来都是，又岂止那一次，你为何只记得那次？”

但说不忙，也只是相对于以往而言。

李瑕：“程元凤等人，人品还不错，守规矩，察觉我有反意，还先写信劝劝我，晓以大义，劝我往中枢任官，这是老成持重的作法。”

“继续推算。”

他还是有迫。

夫妻二人就这般拥立了良久。

“程元凤差的不是能力，你当他真看不来？问题在于，他忠于宋帝，不可能擅自作主动我，只能反复试探我，促使宋帝来下决心铲除祸端，这是忠臣这份对他的桎梏。但也必然有一批在川蜀的‘忠臣’受他召，视我为叛逆。”

“好之徒。”

“今日可以吗？”

“第一个是‘李长宜’，自我很喜的一句诗，望他往后界宽阔，不受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