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帅！”汪忠臣突然大喝了一声，打断了汪惟正的喋喋不休。

“我知，总帅不必激动，且先去歇歇。”

他又不是大汗，赐不了金虎符，见个娃儿什么？

汪家兄弟对视了一，无奈走下望台。

他因汪德臣之死最是伤心，但伤病加之际还在拼命支撑门，最听不得汪惟正这句话。

……

“是，当时我便疑心。”

“我不什么大汗！我知父亲……”

帐中，三兄弟摇了摇，分坐下，已开始彻夜详谈。

叔侄对视了一会。

很快，已有骑兵快奔来，喊：“宗王召两位巩昌元帅！”

“你给我记住，二哥的仇是重，但家业更重。”

“李瑕。”

同一时间，莫哥也在与来阿八赤商议。

“四弟没拦下？”

“听汪翰臣的意思，很早就有民骑往北走了，也许回了草原，也许去见了浑都海。”

他不再端着总帅的架，大步上前，像个孩般大喊：“大伯，可知我们如何败的？我们是被李瑕从利州一路撵过来的！李瑕太快攻下利州了，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偷袭了辎重……”

顷刻，汪良臣自己却又红了。

“大汗都败了，败给了……”汪忠臣停了一下，缓缓：“你务必记住李瑕这个名字……”

“可现在我们丢了利州，接连大败，像傻一样跑……”

~~

还是汪良臣上前一步，：“下局势复杂，非一两句话能说清。但请总帅记住，保全汪家实力要，不可耗费兵。”

“宗王别急，浑都海还没起兵，先收复汉中，再稳住京兆，来得及。”

“啪！”

汪翰臣虽大败，好在撤退有序，并未再发生不可控制的溃败。

“该死！”

“额秀特！”

汪忠臣：“我知，五弟已与我说过，他的没错。”

“至少我们汪家的兵力齐聚汉中了。”汪忠臣：“再无被堵在蜀川之虑，你可知大汗……”

莫哥急召汪家兄弟们议事，但没召见汪惟正。

~~

“汉中如此重地，还能不要了不成？”

“大哥，汉中有多大？当时……咳咳……当时连我也尚未得到消息……”

“五弟虽只奥鲁军，战阵经验却是丰富，如何一败再败？”

“回了巩昌再与总帅细禀吧……来人！带总帅去歇。”

但李瑕却挥师跟在他后，攻破了百牢关，金，占据了定军山。

“若早知有数万大军在收复汉中，又何必退利州？一退，父亲十年经营之民心尽失！”汪惟正抬手一指，：“收复汉中，缺我们这一万余人吗？！”

“如今回一看，还是史天泽明，一见事有不谐，立刻撤兵，够果断。”

平野上，蒙古骑兵如般又涌向西南方向。

“立刻回巩昌？”

汪惟正只能在营中独坐。

汪良臣给了汪惟正一掌。

“五弟真见到有蒙骑早在李瑕抵利州前便北上了？”

“大伯、四叔、五叔。”

良久，终于听到帐外动静传来……

“总帅还未歇？”

“利州的民？怎么会知大汗的消息。”

是夜，诸路汪家兵终于集结，安营下寨。

“局势、局势！”汪惟正大吼：“父亲的仇你们都忘了吗？！”

汪惟正一见汪忠臣便红了。

“谁的家业？谁才是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