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蒙哥还会死吗？

聂仲由与林安顿好将士，各捧着一个锅盔坐在地上大嚼着。

“但下有个思路。”李瑕：“必须离钓鱼城更近。”

“不是什么官，跟着李将军才能打胜仗。”

李瑕越来越不确定……

“先吃东西吧，坐下说。”李瑕拍了拍聂仲由的肩。

聂仲由与林对视了一，神仿佛在问“他是在说笑吗？”

故友相见, 已成了这灰暗的军旅生涯中少有的惊喜。

这其实与李瑕说了什么无关，是因过往李瑕所的一切。

武信军被安置在西面。

“这是最后的下下策。”李瑕摇笑：“又不是神功盖世的大侠。”

“已经是李知州了，很快一定还要升官。”

聂仲由已完全信服李瑕，：“听你安排便是，接下来怎么打？”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聂仲由以为自己听岔了，反问：“击败蒙哥？”

“我需要知钓鱼城正在发生的一切，才能掌握接下来的局势发展。”

“是李知县。”

不怎么好笑，但他们还是勉咧了咧嘴，合李瑕的无奈的调侃。

“……”

之后如何呢？等着蒙哥死？

之前战事急，没来得及好好寒暄，此时他们连嘴里的都没咽下去，立即便上前。

这显然是比击败史枢更难。

两人商议了一会，也只能是先故布疑阵，与史天泽对峙，另寻机会。

那边，九、邱寿等武信军将与士卒也纷纷围过来，不敢靠近，却是嘀嘀咕咕。

一军帐在缙云山中建起。

蒋金石之死，他虽悲伤。但这段日以来, 死的同袍太多……也习惯了。

再难，他神中总有一抹定，又缓缓补了一句。

聂仲由了，又打量了李瑕几, 笑了笑。

他用的是“掌握”二字，若在别人听来，只会觉得这年轻人狂妄。但聂仲由、林等人并不觉得。

一抬，便见李瑕走来。

“从我们驻守青居城说起吧。”聂仲由握着手里那小半块锅盔块, 语气更添了萧瑟。

林不明白，但大受鼓舞。

“是啊。总算又遇到李将军了。”

“魂？”

目前为止，他所的是在弥补那些被他改变的走向。

聂仲由之前未曾细想过，沉思了一会，：“我以为，朝廷能守一段时间，试着与蒙人和谈，让蒙人退兵……以往皆是如此。”

平平淡淡的语气。

“知州，往后能不能跟着你打仗？”

他已不似重生之初那般事不关己、带着疏离。

“不然呢？你认为此战结果会如何？”

李瑕沉默了一会，：“我还在计划，这次很难，需要时间。”

林其实是有些委屈的，又：“当年从临安来，说是让哥哥也领些兵权。打来打去，结果只剩这么人……没了那么多弟兄。”

“非瑜说真的？”

说完武信军的遭遇，李瑕说起自己这边却简单得多。

“我收复了成都，只等击败蒙哥，我们收复汉中，便可休养两年。”

“十余万蒙军……不是‘很难’，是难如登天。”聂仲由：“你不急急，慢慢想。”

这样的气氛中，坐在山石上的聂仲由已说完了大半年的遭遇。

“小声，莫扰了将军们谈话。”

~~

“我们对阵的是蒙古的大汗，必然有牺牲，也必然有人叛逃。但剩下来的……是魂。”

“那你小看了蒙哥的决心。”李瑕：“这次与以往不同。”

“嗯，军魂在，早晚还能成军。”

林是个嘴碎的，不时上几句。

李瑕思索良久，忽：“若实在不行，我去刺杀蒙哥。”

李瑕拍了拍林的肩，心亦慨武信军减员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