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那狗大汗，肯定是要大败的！”

刘金锁张了张嘴，讶：“还有这样的事？你这猢狲，莫是拿言语诓你爷爷？！”

“千真万确。”

刘金锁恍然大悟，拍：“怪不得……以往莪还说朝廷怎总是和谈，辽金又怎能答应，原来打了胜仗，再和谈，有这般好。”

“李瑕给我什么？”

“乖乖。”刘金锁摇不已。

刘元振又：“还有，宋金灭辽之际，童贯以百万贯赎回燕京等空城，称‘大宋已收复燕云’，因此获封广郡王。”

“家父虽无兵，却可让大汗暂不再兵……甚至，还能给李瑕粮草。”

“再说大汗若败了。”刘元振不急不徐：“大汗若败了，那一切便如李瑕所愿，成都一战便算不了什么，家父之败绩亦有了借。总之下休战，对双方皆好。”

“欸，天下间何等光怪陆离之事未有。”刘元振笑：“我等北人豪，无这许多歪心思，编也编不这等事。”

他一边说，一边放下了手中重重的石块，沉着，又：“暂时不互相动兵，静观川东战局，此为于双方皆有利之条件。”

“哈哈哈！”刘金锁大笑：“还互相用兵？用你娘咧，你那黑老爹还有兵用吗？”

刘元振毫不介意那些“爷爷”“小儿”的字，笑了笑，拉着刘金锁走了几步。

刘元振又笑，：“如今成都一战，不过万余兵力，小打小闹。家父瞒一瞒大汗，定能到。李瑕若有此意，我可诚心襄助。”

刘元振：“下你等亦需休整，李瑕希望让家父谎报军情，隐瞒成都大败，然否？”

“只要谈妥了。”

刘金锁正要挥鞭这不活的劳役，闻言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避了一避，整理着发，：“只说各可能，此为其中之一。倘若到时大汗大胜，李瑕愿归顺，只须归还俘虏，家父可保他一世前程，双方安稳。”

“我明白了。”

刘元振有些无奈，对着这么个莽汉，理讲起来也累。

“能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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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腚要被了！哈哈，忽……”刘金锁话到一半，戛然而止，重重踹了刘元振一脚，骂：“狗猢狲，你是俘虏还是爷爷是俘虏？！审爷爷？！”

刘元振转过，那张被烈日晒得红彤彤的脸上大汗淋漓。

杨奔：“我们不会再追击，并放了刘元振。”

刘元振着，沉：“等川东战事消息，若大汗胜了，李瑕只有投降这一条路……”

“言而总之，和谈比打仗要划算。你我双方有话好好谈，比继续打仗划算。明白吗？”

“这……差不多。”刘元振：“与岁贡的理相类，今次是我方败了，给尔方纳贡。”

刘元振话到一半，见刘金锁瞪着大，显然是听不太懂，于是换作更浅显的白话。

“可去你的吧！”刘金锁一掌便摔过来，骂：“你这猢狲。”

刘元振睛一眯，须臾又朗笑起来，：“说了这么多，一句话，家父与李瑕有谈判的契机，刘大哥莫总手打我，我值许多钱粮……”

“狗猢狲，你还说！”

“正是如此，战事资财靡费……”

“刘大哥莫怒，且听我说完……”

“哦？刘大哥何以确定？”

“真的？”

“给粮草？”刘金锁前一亮。

他了两气，看着刘金锁，却是笑：“李瑕与家父谈判，对吗？你等破绽了，不修城防，反而大修屋舍，看来，是认定大汗不会再派大军攻成都，为何呢？”

。”

“刘大哥且听我说，谎报军情自古皆有。远的不说，只说你宋朝，徽宗年间，宰相王黼便曾钱六千二百万贯，从金人手中买了六座空城，向宋徽宗报捷。”

刘黑思忖片刻，权衡着这一战之功过，揣测着李瑕之目的……再一看杨奔那张死人脸，觉得与这小谈论无趣，直截了当地：“还有什么条件，一并提来吧。”

他素来好奇心就重，不由问：“为何呢？”

“不错。”刘元振：“从利州调的粮草只到了一批，后续还会再调。”

刘元振三十余岁，但保养得宜，在刘金锁这二十几许的糙汉面前一一个“大哥”却也不显得突兀。

脚下的铁链作响，终于是走到了树荫下，他舒了气，缓缓坐下来。

“只放元振一人？”刘黑摇了摇……

“你需让利州支援粮草过来。”

“你爷爷听得懂。”刘金锁：“但那黑小儿真就能谎报军情？嘿，你们这战输得可不小。底都被扒了，光腚上了大街，还能瞒得住？”

“嘿，那你说说，然后呢？”

刘金锁问：“就像我们和辽、金打了败仗，得给钱一样。”

刘金锁大受震憾，犹不敢相信，只觉如何看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