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需要什么，我便什么。”严云云笑，“只要我能到。”

他转看看姜饭的臂膀，有些羡慕。

她似乎变得自信了许多，说话间有了更的气势，又：“阿郎说的不错，公是公、私是私，不宜与下属有这瓜葛，确实有太多不便。仅此一次，往后我不会再破例。”

“严姑娘，你……”

李昭成长叹一声，：“我骗旁人说自小有婚约，但其实是没有的，我可以娶……”

~~

这日傍晚，蒙军已兵临叙州城下。

若非鼻间残留的一抹香味，他恍然觉得那是一场梦。

李昭成一愣，脸上泛起一片红，低声问：“你对我……不满意？昨夜是我初次……后来……”

她依旧坐在那，面前摆着一叠又一叠的契书、清单，手拨动着算盘，都未转一下。

“你这理说不……”

“果然，还是个。”她笑了笑，凑在李昭成耳边，长长舒了气。

“守？就我们守？！你看看这叙州城里有什么？”

“好啊。”严云云笑了笑，：“那我说的更多些，你好告个仔细了。员外那人，不举，每次召我过去……你知木驴吗？”

他愣了一下，心那火气是消了下去。

他又指了指边的姜饭、李昭成。

严云云忽欺下来，在夜中盯着李昭成的，：“我知李郎君怎想的，你对我的态度变了。你责怪我，比责怪兄长还多……因为我是女人，你见不得女人狠厉，对吗？”

李昭成“嗯”了一声。

严云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笑问：“你没碰过女人？”

她凑得太近，李昭成极不自在，偏过，不说话。

严云云却已贴了上来，用丰腴的抵着他……

“严掌柜不是盐商吗？怎还这些？”

李昭成躲了躲，：“果然……我问过，城里许多人说员外是大善人，你公报私仇。”

“你要向阿郎告状？”

她挥了挥手，自转而去，毫不留恋。

~~

“严……严掌柜。”

“起了？兄长让你去江通判府上。”

李昭成完全愣住了。

推门而，走到堂上，他终于看到了严云云。

“就当什么都未发生过吧。”严云云。

约能看到她的形，勾勒饱满的曲线。

“罢了，你要告状便告吧，没人能质疑我与兄长对阿郎的忠心。”

……

“我以前是当的，这叙州城内不少人欺负过我，我借着这个机会报复回去了……你是这般想的，对吗？”严云云问。

李昭成带着江在城看了一，忽又想到严云云说的那个“”字，觉得自己这样的江南书生在蒙人面前与小娘们也无异。

“好的受，一次便够了，我不想毁了它。往后你还是叫我‘韩家姑姑’吧，你我不宜成亲。”

李昭成问：“今夜城中死的这许多人，你确定没有无辜之人吗？”

严云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被人嫖了一辈，昨夜，因你解了心结，多谢……也很抱歉。”

“我很满意。”严云云笑，“这辈有过许许多多次，昨夜我是最喜的，这是真的。”

“有吗？”

天光渐亮，李昭成睁开，茫然地扫了屋内一。

李昭成怅然若失，默立在那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能移开目光。

“有。”

严云云抬起，：“好啊。”

李昭成听着这淡淡的语气，愣了一下，有些失落，低声：“我们单独谈谈，可好？”

“当然不能确定，但若拿不钱粮来给阿郎练兵，待蒙军破了城，又要死多少人？”

心底却也有气概油然而生，李昭成觉得自己不一样了……

“一个断手的残废人、一个未生的孩……我们怎么守？！以宁啊，告诉我，非瑜到底去了哪？”

“你没公报私仇便是。”李昭成，“也尽量少牵扯些无辜之人吧……”

院里已不见了那些染着血的黑衣人，只有短襟打扮的汉们偶尔来回。

又许久，城上响起一声惊呼。

他侧了侧，显是不习惯严云云靠得这般近。

“那你……”

“木驴？”

江惊慌失措，语气已有些激动，指了指自己，“我一个文官、你一个病秧，还有……”

他不过是个初茅庐的少年，这次到叙州于他而言实在是经历了太多。

“别这样……严姑娘……别……”

李昭成害臊，连忙背过去，缩着：“你走吧。我已想明白了，我会好好办事。”

过了一会，李昭成见严云云没再多说，转过看去，正对上她的。

严云云显然比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