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把母亲留下的银链给我扎发，我对外说你是我浑家。”

“呜呜！呜……”明月突然用力抱了李瑕，打颤着，如同被狂风得抖的枝。

一夜宵苦短。

一切都显得满。

“就什么？”

“明月乖，很快就不疼了……”

她向后缩了缩，绞在一起，这一刻极为动人。李瑕却很有耐心，温柔地又抱住她。

“不……唔……”

“你不知羞，那时候……人家才不是你浑家。”

桌上红烛摇晃，榻上的两人拥着，李瑕低下，俯在明月耳边柔声追问，她始终就是不肯回答。

旁边盛合卺酒的瓠瓜亦是合二为一。

“但如今是了。”

明月羞：“你嗯什么……我不小心的……”

唯有屋中的帷幔却还在无风自动。

放在他膛上之时，她忍不住了一下他的肌，又飞快地缩起来。

“嗯？不厚的，你摸摸。”

李瑕有些经验，知女初次的疼痛往往不是因为破裂，而是因害怕而引起的痉挛。

衣裙被推在一边，分不清是谁的。

“没事的，你也知每天很辛苦才练来的，还有背上的。”李瑕一手环抱着明月，一手牵着她的手，“还有这里的……”

“好……我的就……”

“不怕，不疼的。”

“不行不行……我们就亲亲好不好？”

“有一好奇，就一。”

李瑕动作愈发温柔，似三月的风轻抚。

“嗯？”

“真没关系吗？”

李瑕温柔地握着那双如玉般的脚丫，一往上。

他看得明月极是害怕，已有了抗拒的小动作。

良久，桌上的红烛已快燃尽，远的酒宴声渐歇，帷慢中的两人依旧未觉。

帘帐被放下来。

明月渐渐沉浸在这样的温柔缱绻之中，脑里迷迷糊糊，只觉被什么硌得难受，伸手去推。

这时候，再情动也不能着急……

李瑕始终在引导着她，温柔却有力，俯在她耳边低语不停。

又许久，远的宴已然停息，屋外的院一安静下来。

两人在微薄的月光中对视着，中已有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情意。

明月脸上红未褪，闭着，偷瞄了一，又迅速闭上。

“啊！疼！好疼……疼……”

李瑕膛上蹭了蹭，低声：“你记得吗？在下蔡城那个哨站……”

合卺报喜有金，灯羞退雀声啼。琴瑟和鸣鸳鸯，绵绵瓜瓠步云梯……

“不行的……肯定不行的……唔，真的不行……好吓人……”

红烛上的烛火缓缓熄下去，一缕月光从纸窗上透来照在案上，案上的两络发打着同心结。

明月的手被李瑕握着往他脸上摸去，从他直的鼻抚过他上的胡茬，一抚到他脖颈下。

“不喜？”

待另一只也掉落在地上，明月已完全坐在李瑕上。

一双靴掉在地上，接着是一只红绣鞋。

长吻了不知多久，两人再分开，她中已是一片迷离，覆在李瑕上的小手却是不愿再拿开。

“李瑕……唔……我好喜……”

“和亲亲一样不疼，更舒服。”他受着她上的香味，低声安：“放心，不疼的，你放松……”

过了一会，她却吓了一。

“其实……好奇很久了……唔……”

他凝视着明月闪动的睫，果断且毫不停留……

明月脸上泪痕已，咬着牙，极努力地不肯喊声来，却怎也掩不住。

~~

“唔~~”

……

明月“嗯”了一声，低声：“其实……那天夜里，我一直没睡着，心想你这人……怎能这般厚脸。”

“唔~~”

“你自己的丈夫，想看也不要的。”

脸颊上已是一片。

~~

~~

于是窸窸窣窣声起，呼愈重……

……

几番枕上联双玉，寸刻闱中当万金……

床榻也在晃动。

这情意绵绵而来，似将他们完全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