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晚些再谈。”

“运气不错”四字耳，李瑕觉很糟糕，因为下次未必就有这样好的运气。

“不送……”

“……”

于是大概知这吴文英是个传世词人。

屋门被打开。

这些词李瑕以前并不会背，也不知作者是何人，但隐约听说过。

“使臣，没有。”

“先坐吧。”吴文英扶着李瑕坐下，：“你有伤在，不必说话，但可放心，你父李墉李守垣，曾是老夫的学生。”

“走吧。”全永：“梦窗先生，晚辈告辞。”

两人又聊了一会诗词，屋里也被搜过一遍。

“是。”全永：“你们几个，搜，仔细些，莫碰坏了梦窗先生的件。”

全永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梦窗先生，有礼了，晚辈正在搜捕逃犯。”

他说着，指了指书柜，又：“四个月前，你父也曾藏于此。今日，老夫虽也想救你，可惜本没有办法，只能一直暗中盯着。幸而，你运气不错，正好逃到了这别院来。”

“人去秋千闲挂月，停杨柳倦嘶风。”

这老人五六十岁模样，穿襕衫，巾帽，看起来脸上有愁苦之，皱纹很多，也很。

吴文英惊醒过来。

他咳了咳，向李瑕，往外屋走去。

……

“是。”

“还有少许人留着，其他人往更远去了，这事也真是怪了，人还能翅飞了？”

李瑕正蜷着缩在里面，因失血过多而苍白，但还是醒着。

“荣王已赐了药，在熬了，来搜吧，莫嫌药味太重。”

“晚辈回送些药来。”

李瑕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神已好了不少。

吴文英看着全永带人离开，不慌不忙关上门，栓上。

他极讨厌这一无所知、完全被动的境。

“老夫吴文英，字君特，号梦窗。”

“是啊，外面可还在搜捕？”

一会之后，外面忽有敲门声响起。

“你若撑不住，睡一觉无妨。”吴文英低声，“只要信得过老夫。”

“羁泊之人作些自怨之词罢了……”

“咳……咳……全使臣不必多礼，老夫听说了此事，来搜吧。”

“老夫昨夜与荣王唱词回来后贪凉，洗了凉，咳咳……染了些风寒，只怕过了病气给你。”

“梦窗先生这是生病了？”

李瑕放下手中词集，行礼，低声：“谢先生救命之恩。”

全永又：“说来也巧，前日晚辈还听人唱梦窗先生的词，‘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晚辈听哭了。”

“梦窗先生的病如何了？这闷天气染了风寒可难受。”

吴文英扶住李瑕，不让他行礼，：“你幼时，老夫曾见过你两次，一转，都这般大了。看来你是不记得了？”

“是饭菜来了？咳咳……”

吴文英与来人聊完，端着饭菜回了里屋，搁在桌上。

李瑕刚看了，也看到了其中几句有名的句。

李瑕没说话，却是。

李瑕没叫醒他，起观察了一会环境，拿起一本正在编撰的书稿看着。

很快，外屋传来对话声。

其后，吴文英又舀了一碗药，喂李瑕喝了。

必须要有所反省了，该学会更多手段……

“何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他上的伤已简单包扎过，吴文英扶他上了榻，又重新上药包扎一遍，将带血的血条丢到正在熬药的火炉里烧了。

“谢过梦窗先生。”

他推开书柜，吃力地掀开下面的木板，下面有个大。

他睁开看去，只见吴文英正倚在躺椅上磕睡。

“无妨，无妨，只要不翻书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