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州吗？”

没多久，傉萨跟着将军过来，脸也很难看，看了雪地上的字，又看看被杀的守卫，冷冷说：“契丹，坏我句丽大事，当诛！”

那名曾经跟秦怀谈判过的男被封为巫师，坐在首领边，没有得意忘形，反而一脸沉思，悉万丹首领发现异常，好奇地问：“巫师，你在想什么？”

句丽染风寒的士兵越来越多，本防不住，大将军忙的焦烂额，哪里还顾得上攻营州，好不容易回到中军帐休息，准备吃东西，一名军官拿着信鸽过来，取下一个小竹筒。

大将军看向营州方向，里面倒是有粮，但营州已经变成一座冰城，哪怕不惜代价几天内也本拿不下，何况不少将士染上风寒，没法上战场。

字非常小，卷成一圈放小竹筒，绑在信鸽上小上放飞。

大家都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大气不敢。

将军脸一变：“您的意思是悉万丹落被人洗劫，他们都军队就忽然退回去，将这笔账算在咱们上，所以派人过来烧了粮仓？”

个寒冷的冬天很不真实，没人敢上去救火，火势太大了，但谁都想去，没了粮吃什么？

重新筹措需要时间，可将士们的肚不等人，接下来大军怎么办？

……

“大王，我们必须继续兵，将附近几个落也吞掉，增力量以防万一，大雪不能成为阻止我们扩张的困难，如果前方现变故，大军提前归来，以我们现有力量还不足以抗衡。”巫师郑重提醒。

所有人听得真切，心中有些纳闷——契丹人跑来烧粮，不能吧？

“你担心前方战事现变故，这怎么可能

“该当如此！”将军赶答应。

傉萨相当于都督，句丽设置大城的一官职，郡县叫太守。

大将军沉默了，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还是说你有别的怀疑？”

“契丹吗？”

“那就联名汇报上去如何？”傉萨冷冷地说，烧了这么多粮，傉萨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需要有个背锅的，契丹就不错。

“保护好现场，我去请傉萨。”将军叮嘱，有了这行字心中大定，意外起火要灭族掉脑袋，但被人烧则不同，最多自己死，家人应该不会死，运作一番，又正是大战用人之际，说不定不用死。

“难不是？”

很快有人将笔墨纸砚送过来，大将军写下一行字——可否冒唐军之名取契丹之粮，或趁机拿下契丹。

没了粮草，这仗还怎么打？

没多久，粮被杀的消息通过信鸽传去。

大将军看向北方，契丹八战兵南下，落虽然还有人留守，但兵力不足，绝不是自己对手，倒是可以拿下几个落获得粮草，但这么一来，句丽就和契丹成为死敌，这事太大，大将军不敢贸然手。

“大好局势，为什么会怎样？”

……

将军认识字，一看内容脸大变，喝：“契丹人，怎么可能？”

没有了粮这仗还怎么打？

一旦被迫退兵，这场战争虎蛇尾收场，句丽脸面丢尽，肯定要人承担责任，而契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将军低声问：“傉萨大人，真是他们？”

两个提议，怎么选还得上面决定，大将军却知必须选一个，一旦退兵，错失机会后果更严重，句丽承担不起。

一名校尉赶上去，着回答：“将军，有人摸来杀了看守，将军请看地上是不是字？末将不认识，但猜想不简单，不敢让人破坏。”

“拿笔墨纸砚过来。”大将军喊。

一连两问，将军一个都不敢接，不得将罪过算在契丹上，自己压力就少很多，想了想，赞同：“大人英明，肯定是他们。”

营州城外。

草原上，悉万丹首领并不知被盯上了，在自己大帐内和一下喝着酒，聊着天，意气风发，退兵回来时洗劫了何大何三个落，缴获大量匹、羊和俘虏，成年男编军中，女人和孩成为隶，至于老人，全都斩杀，没有了利用价值不可能留着浪费粮。

“本大人曾接到书信，悉万丹忽然退兵，并未南下，你说呢？”

一名将领匆匆过来，看着熊熊大火脸铁青，大喝：“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谁放的火？”

大将军从竹筒里取个卷纸打开，看到上面内容脸大变，瞪大了睛，跟活见鬼一般，满是不可思议，拿着便条的手忍不住颤抖，仿佛重若千钧，拿不动一般，一个不好的念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