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东西呢？快快拿上来。”李二惊喜地喊。

“多谢老丈，店里有多少都拿来吧！”秦怀激地说，将名字记下，记忆中山南就是汉中一带，在秦岭以南，有远，这运费是个大问题，忍不住问：“长安附近没有吗？”

“国公爷稍等，小的这便去。”店伙计赶了内堂。

一袋石膏拿来放在车上，价格还不便宜，得五百文，如果全都从药店买成本太，本承受不起，只能找到矿，只是，从汉中运过来成本也不会小，必须想个妥当办法才行。

赔罪：“国公爷，小的该死，小的有无罪，还请国公恕罪，对了，这细石听说是来自山南，哪儿小的也不清楚, 得问掌柜。”

车被拦下，守门的是程弼，看着一脏兮兮的秦怀有些懵：“兄弟，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房玄龄也起，目光切地看着秦怀：“快说，是不是来了？”

王德不敢怠慢，赶跑去安排。

秦怀好奇地反问：“在秦家庄有事，房大人没给我请假？”

“你怎么这打扮？”李二皱眉问，君前失仪可是一罪。

李二看向王德迫不及待地说：“快，把东西拉过来。”

张成回忆了一下，摇说：“没听说过。”

“没事，这段时间太忙，没顾得上梳洗，劳烦通禀一声。”秦怀下车，再往前车不能去，只能步行。

“是不是研制来了？”李二睛一亮，将不喜抛之脑后。

李二一想到取问题解决了，心情大好。

得到许可后秦怀殿，见好几名大臣都在围着火盆议事，便走上去，作揖：“微臣见过圣上，见过几位大人！”

“回圣上，微臣这十天都没睡一个好觉，不怕圣上和几位大人笑话，忙的连洗澡都顾不上，一心研制取之，还请圣上恕罪。”秦怀赶解释。

秦怀示意千卫离开, 在外面等了没多久, 一名白须老者匆匆来，恭敬地作揖行礼：“草民张成见过国公爷！”

“老丈无需多礼, 叨扰了, 实在是这东西非常重要，还请老丈告知。”

秦怀一听就乐了，没放在心上，和程弼闲聊了几句，那名通报的人来，随行还有一名内侍，跟着内侍了皇城，很快来到甘殿。

程弼叫来一人叮嘱几句，打发对方去通报后好奇地问：“听说你这十来天都没上朝，什么去了？”

秦怀赶着车边走边思考，不知不觉来到皇城门。

“听说倒是请了，但没说原因，礼和御史台几人的厉害，说你目无朝廷法度，要弹劾、罢免你呢。”程弼笑。

“快，赐座！”

秦怀只好解释：“在城门车里。”

叫张成的老者如实说：“这细石产自于山南洋州府下辖西乡县，听说洋源县也有，情况老朽也不清楚。”

“托圣上洪福，总算是来了。”

“那就把你们掌柜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