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是不人，要是国营的大厂就不至于这样。”

不赚钱也就算了，欠钱就说不过去了。

祁南神就变得凝重一些，接着往下听。

顿了顿，秋萍又说：“这也就算了，大家都是这么的，只是早两天那些招来的工人几乎都不来了，又来的一批都是不太会的，还传没有工资都是学徒，今天我们就去问了，能不能把这几天的工钱给了，那老板直接就跟咱们算，算来算去，成了我们欠他的钱了！”

秀芳还拿着一个竹篮，依旧在绣帕。

祁南就带着东西又了一回城。

“哎，别提了，看这事情闹的，我也只是知个大概，回去就懂了。”

吃的东西这次倒是不需要带了，祁南依旧带着她的小推车，往回搬的是土布。

看祁南过来，刚那些没有开工的人都聚集在这，脸都有些落寞，还有愤怒，这么一问就跟了油锅一般沸腾起来。

看祁南一脸糊涂，秋萍压着情绪解释：“说是制衣厂，的是成衣，大分都是西装西，说是运到南方卖掉，一开始说西装是两块钱的手工费，西就给四，都是计件的，但是前面两天大家都是在学西装，基本上的都是，简单，但是就连拉练都是长长一大条自己串，扣也都要自己手工……”

每天两顿饭，剩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看书，偶尔也在院里逛逛。

“怎么了这是？”看大家情绪都不太对，祁南问。

“小南你还不知吧，早几天说了附近有一个制衣厂，我们也去看过，是外地老板来开的，幸亏我们才了几天，要不然被他坑死！”

要不是

事情一一敲定，她回来的时候步伐也轻快了许多，对俏儿她们几个打趣她工厂业务员的新称呼也丝毫没有觉有什么不妥。

还没有下去，都是摘邻居的吃着。

“原本西说是一条给四钱，咱们一天至少有两三块，一个月下来就有几十块，这也不算多了，没想到还说咱们学西装，损坏了材料，这算那算的，本就没钱，肯定不能依啊，但老板说了，他原本找的就是学徒，就吃跟一工钱，我们要去他是没有办法，现在他在叫苦，还要去闹……”秋萍神愤愤。

这么过了几天，祁南估计家那边应该差不多也好了，秀芳这边东西也绣得差不多，看她满脸憔悴却没有丝毫抱怨的样，祁南都有些不忍心了，想着告诉她这个是可以赚钱的，又怕她到时候空喜一场还是忍住了。

祁南放了东西，见很多人都在秀芳家门前，端着小板凳坐着，也有人站着抱着手，无一例外的都是义愤填膺。

“怎么了？是岗位分下来了？”祁南笑着问。

要不然说好了去打工的人，怎么都聚在这里，平时可没有这么闲。

她这次是搭顺风车回来的，是下午，这个时间应该是安静的，哪知一看祁南门，里面倒是还闹。

“现在个吃香，哪有那么多国营的大厂等着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