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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3(2/2)

“看你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大的问题。”白朗语气淡淡的

当初是谁让她尴尬不已的事?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何他却毫无歉意,反而责怪自己呢?

白朗的师父就是他四岁的时候被送去山上学习的那个师父,他在那里呆了四年,是白朗的启蒙恩师,这么多年,他也一直有与恩师联系,白妙簪知

白妙簪嘴角一阵搐,条件反的要躲被里,白朗却比她快,拉住被不让她躲,严声:“你难要一辈躲着不来?何况被里闷的没法儿气,你是要憋死自己不成?”

极苦的药,又被喂了一颗枣,苦中混着甜,味说不的微妙,她死死着被角,祈祷白朗能够快走。

是啊,那件事本不是我的错,是你趁人之危。是你的错-----”白妙簪越说越难过,泪像断线的珠,“凭什么要我躲着,应该你没脸见我才对。”

这层纸一旦破,两人以后该如何相?现在她是恨不得明日就是嫁的日

白妙簪将埋在被里。听到白朗劝王氏,片刻后,就听到王氏叮嘱雪梨要好好熬药,时让白妙簪喝药等。最后才听到王氏和白朗的脚步声离开。

白妙簪一把挣脱开白朗的手,双愤怒的盯他的睛,“好啊,你不让我躲着,那我们就来面对面谈谈。我为何要躲着,你会不知原因?

“我准备随师父去游历山,去年他就曾跟我提过,师父说我书本上的东西已经学了太多,若还想再益,需得往外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打算用三年时间走遍几大州,这三年,便不回来了。”

白妙簪乍听还没听明白,可等她细想的时候,才错愕:“你承认是你的错了?”

白妙簪浑一僵,先思考了自己是否要一辈躲下去,但很快就有了答案,自己是不可能躲一辈的,接着又回味了白朗适才的话。可品味了三遍,她又觉得满心委屈,凭什么要吼她,说的好似是她的过错似的。

王氏噎着:“说是郁结于心,我也不知这孩有什么想不通的,看这模样,可是心疼死我了。”

哭诉完了心中倒是痛快,可也只限于那一时,若说之前大家都是揣着聪明装糊涂,现在就是敞开天窗说亮话,但撕开了面,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尴尬和难为情,白妙簪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

她捂在被里很不舒服,又闻脚步声走了去,这才掀开被坐了起来,胡的抹了一把糟糟的发,闭着睛呼外面清的空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白朗沉:“我知,那件事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

白朗却是自嘲一笑,一如小时候那样伸手她凌的发,“本来就是我的错,要躲也是我躲着你,你没错什么,你也没必要躲着。

她其实并没那么大的勇气去说亮话,于是,只能后悔的都青了,将越垂越低。

白妙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这觉就像是临走告别似的,不禁问:“你要去哪儿住?”

白朗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白妙簪哭诉完了,他还沉默不语。表情沉的让人捉摸不透。

以后好好去膳厅吃饭,你若是不想见到我,我就尽量不与你碰面,若你还是觉得不自在,我会跟父亲说我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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