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她无奈，“这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

陈杨幽幽地叹气。她早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从小一起长大，她比他大足足五岁，可以料想得到的啊！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

这一年的节，依然是两家在一起过，但似乎有了些别样的情绪。

“就算没有结果也无所谓。”他答，“我自己乐意。”

陈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了黑里，什么都觉不到，什么都全盘颠倒。

“陈小杨。”蒋东轻轻说，“一整年我就等着这一天这一刻。”他睛亮闪闪的，在星下发光。

“千万不能答应他。”母亲重调，“不然我真的没脸见你蒋叔叔他们了。”

回京的路上，两人完全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好一路安静到底。

这两年，林檬了个男朋友，还是江家大少爷江辰远，事情爆来的时候全国轰动。没多久，两人结了婚，林檬替江家生了个儿，一切都顺理成章。陈杨这下空了来，没人陪没人逗，自个儿觉得特别无聊。

“对叔叔阿姨来说，会有什么影响你想过吗？”陈杨淡淡问他。

离开的时候，陈杨父母非常认真地跟陈杨再次调绝对不行。她应了。

两人相视无言，唯有沉默。

“没用的。”她垂着说，“等到这一刻又有什么用呢？”

两人有时也会通话，但频率并不特别，时长也不算夸张。

“听到了。”她无奈地回应，“我没有答应他。”

“是啊。”陈杨随答。

没事的时候，也会偶尔见个面吃个饭，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频繁的往了。

蒋东不太说话，只默默剥虾。陈杨也不太说话，只微笑着布菜。

守岁的时候，父母都撤了，陈杨和蒋东守在原地，默默地不声。

蒋东依然认真拍他的戏，全年都在各大影视基地间来回转悠，难得有清闲的时候。

“终于只剩咱俩了。”好一会儿，蒋东才说。

陈杨侧过，看窗外月光下的空树杈。

杨只得回答。话音未落便听到母亲急急忙忙地：“你不能答应他，听到没？”

“你这又是何必？”她轻轻说，“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

回到京城之后，时间仿佛又转了回去，大家好似还是从前的自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所有人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没有用？”他不依不饶，“我不相信没用。”

“当然。”蒋东苦笑着，“这是我必须考虑的事情。”

☆、面对

天上的星星闪啊闪的，地上的人安安静静。

陈杨爸爸也笑着说起两人童年时的事迹，将两家的关系拉得更加亲。

电台里男星扯着嗓唱戏，两个人无声无息。

蒋东呢，在这年年末拿了个金鹤奖最佳新人，算是在电影圈一炮而红，成了近年来上升最迅猛的偶像小生。因为外形俊朗年纪轻，粉丝当中仍然是女

不错，这的确是他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蒋东爸爸数次举杯，说起蒋东幼年趣事，笑得泪都要掉下来。

“为什么不是？”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我偏就不信。我偏就等着你。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放弃。”

听到他安安静静地说：“真的，我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