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王八也会梦

“嗯。”

等到时候被阎王爷审：“愚蠢鼠辈，你犯下什么罪行？”他就大大方方地承认，我喜上了一个不该喜的人，还执迷不悔。

庄仙姑一言不发。现在把人卖了，往后谁还给他通风报信？

孟野直起就要摔，于是右手搂住他的脖继续笑，笑得没完没了。庄绍气死了，反手勾住脖将其拖小巷，然后疯狂咯吱之。

琢磨着琢磨着，铁拐李轻咳了声。

这段时间谁也没说话。孟野在想怎么开，毕竟澡都搓完了，该坦白的还没开始呢。庄绍在想往后怎么办，怎么才能在喜孟野的同时不影响这个人，学习、生活哪样都不能受影响。

“我爸的事谁告诉你的？”

庄绍忽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孟野说不敢了不敢了，结果庄绍刚一松手他就捧起一抔雪摔丫脸上，直接把丫趴在地。

发现自己在孟野睛里，这是多他妈重要的一件事，其余任何事与之相比都黯然失。此时此刻庄绍本不想起，也不想犯傻，去想自己在这人心里究竟占多大的一席，他就想拿个相机照下来，让它定格，直到被人埋坟里，被人烧纸。

然后两人默契地往外走。

雪地里沙沙地响，窗楞上的雪片簌簌下落，孟野一直低看着。

真过去了？

“孟野我你——！”庄绍呸呸吐雪，好不容易睁开睛，只见孟野叉腰站在自己面前，笑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他那双掠着雪的白，倒映着另一个人的廓，青涩，烈，专注。

铁拐李叹息：“不想说就算了，你知就知吧。其实我也没想瞒你，就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都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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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绍想问，但又觉得有残忍，所以只嗯了一声。

“所以你不用刻意提，但也不用太避讳。我跑步的确是想替我爸弥补遗憾，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喜，你既别把我看得太也别把我看得太弱，尤其别带同情的目光看我，我受不了那个。”

“还敢不敢了？”

孟野伸手拉他起来，替他拍拍背上的雪：“不闹了。”

“哎哟、哎哟！”孟野连连求饶，直往下溜，最后径直躺雪里去了，四肢得弹，“哥！哥！别了，我！”

庄绍把手从他手心里，顺便也替他掸了掸围巾上的雪，目不转睛地盯了他三秒。

：“你怎么还笑得来？”

“我爸是找不着了，这事我跟我妈都已经接受，也早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了。我妈说过，他要是失足就当他命不好，要是自己投的河就当他王八，总之不能让他成为我们俩一辈的影，得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