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被无辜牵连也不生气，只抱拳：“天凉风大，檀将军还是先回城歇息吧。七皇那边，小自会去开解。”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显然让檀济难以接受，他忽地连咳几声，整个人的脊背都佝偻了下去。

云生笑着，抱拳施礼便朝七皇离开的方向寻去。

此刻的刘义隆，正盯着塌下跪着的疯癫妇人。

檀家如今与皇室境尴尬，檀家父的确不方便再去劝解刘义季。想到这一层，檀济还是抱拳对云生激：“方才是我失礼了。七皇就有劳云长了。烦请告知七皇，老臣此生无悔效忠南宋。”

据说是内灯火太亮，晃得刘义隆睡不好。可人们都猜测，这是为了帮皇上边的暗卫们隐藏形。不少人就曾瞧见寝殿的屋上，有金属反月亮的寒光。

“难真的只有反了……？”檀济喃喃，“只是南方一，北魏必定趁机南下，仇池虽值鼎盛，也无力与南北两国同时开战。到那时，百姓便再无安稳可谈了……”

云生，“师让我带的第二句话就是，您若还想证明檀家的清白，想保护南地的百姓，就不要再想着维护那个朽烂的朝廷了。”

彭城王为了顺利拿到禅位的诏书，对刘义隆还维持着表面的恭敬。只是刘义隆每日可以见的人，都要经过彭城王的许可，还要被反复搜。

而此时的刘宋朝堂，正如众人猜测，已经完全在彭城王的掌控之下。

云生淡淡笑：“生无法替师决定，不过卦相所示，时机已经慢慢成熟了。”

那妇人时而傻笑，时而哭泣，时而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时而又抱着一个破斗篷像孩一样哄着。

檀济直直看向云生，心里的猜测渐渐浮面，“雨儿她，打算攻打南宋？”

檀植忙为他抚背，又赶劝：“父亲别急，小妹既然早知此事，定已有所安排。待她回来，咱们再细细询问。”

才刚夜，刘义隆就命人灭了中的灯火，只留寝殿外两盏灯还亮着。

檀济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气哼：“你莫当我不知她的心思！这么急着去吐谷浑，不就是为了躲我？还让个外人来传话！”

“事到如今，难不成她还只顾及一家得失？这是秽室！怎能只因我一人安危便隐瞒下来？！若是拜火教的孩登基，天下百姓安有好日过？！”

尽嬴风留下的暗卫和禁军还能护住刘义隆的平安，可朝臣们对彭城王已是唯命是从。换言之，所有人都在等刘义隆自己咽气。

刘义隆也是奇怪，明明弱得已经下不了床，却依旧吃喝照常，让人禁不住怀疑，他这油尽灯枯的样是不是装来的。

檀济叹息着摇，“即便我愿意担下这后世的骂名，却要我如何与曾经同袍的将士们刀剑相向？”

云生说得很委婉，但以檀济这几日观云生的作为，他心里清楚，若不是邀雨已经有了此意，云生是不会漏任何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