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一脚将红龙踢开，浑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你是我生的又怎么样？你只是教主的一个儿。同其他的没有任何区别。当真神需要时，你也必须献祭。这才是你存在的唯一作用。”

红龙从地上缓缓爬起来，低声失笑，“呵、呵呵……我早就知，你一定会这么说……可我不死心……我永远都记得，六岁时我练功伤了手指，你正巧路过，蹲下来将我的手指在嘴里，跟我说‘很快就会好了’。就因为你这唯一一次的关怀，我才不死心……总觉得你心里还是我的……”

“哈！”左护法笑了声，“说你愚蠢都是抬举了你！我原想着，留你一条命，给教主，再让教主将你和冰炎的功力同时吞噬。可如今你的真气已经浑浊，不能在奉献给真神。你已经是无用之人了。”

“说吧。”左护法冷冷地促。

“母亲！”

红龙立刻叩，激：“多谢左护法！”他又看了那年轻女，咬牙忍痛：“这秘密我只能告诉您一个。”

左护法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她略一思索，便立刻明白了过来，“你这么痛苦，是吞噬了他的功力？”

左护法说着就要离开，后却传来红龙声嘶力竭地一声呼喊。

红龙自嘲，“呵呵……他们都说我是疯。对啊……我就是疯……因为我的母亲比我还疯！为了一个男人，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可惜……可惜他却一儿都不你。他甚至都不信任你，宁可把圣典给右护法保，都不肯让你碰一下!”

左护法脚下一顿，缓缓转，神变得幽冰冷，“你叫我什么？”

红龙坐在地上，快速踢着后退，惊恐地：“您答应了不杀我的！”

“母亲！”红龙豁去了，他似乎忘记了疼痛，奋力爬到左护法脚边，保住她的脚：“我知我跟父亲的其他孩是不同的！我知我是母亲生的！您骗不了我！您看看我的睛！我的睛就是证据！”

年轻女不屑地“呲”了一声，看向左护法，见她，便足尖轻越了暗娼院的矮墙。

吧。”

“那个孩……”红龙咽了，了下嘶哑的咙，“那个您原以为已经死掉，不知被抛尸到何的孩……他还活着。就在檀邀雨边，还成了行者楼的弟……”

红龙浑僵地了下，又慌忙：“我只吞了一儿！”

“我对你很失望。”左护法：“你说得没错，你是我亲生的。所以我一直觉得，你会是教主所有儿中最，为教主贡献最多功力的那个。而你却把事情搞砸了。带着浑浊的真气，你有什么资格叫我？”

左护法转过，“放心吧，我不杀你。你杀了冰炎，浪费了原本属于教主的功力，你会因真气浑浊的疼痛而死。这是真神对你的惩罚。你就在暗的角落里，慢慢饱受折磨再死去吧。”

左护法沉默地看着红龙，似乎在辨别前这一幕究竟是红龙的真情实，还是为了求救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