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指上的香烟整掉落在地上。

“母巢残骸？你确定没有看错？！”

众所周知，有酒的地方就有故事——虽然不少故事都是现编的，但偶尔也会在满胡诌的谣传中掺上那么一两句听起来稍有价值的情报。

“你是说南边？我也听见了！”

“一看你就没见识，我在石城民兵团当兵的舅舅和我讲，你在外面杀掉的每一只啃者，都会在来年的天以浪的形式回来找你。”

“妈的，昨晚的那声爆炸简直像打雷……你们谁知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愣愣地看着窗外北边的天空，赵永旭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怎么可能！”

巡航任务结束，飞机开始返航。

通讯频内沉默了一会儿。

“订单延期了，真是倒霉……”孙世奇嘀咕了一声，坐在了吧台前，“再给我来杯啤酒，要不兑的那。”

“这里之前应该爆发过一场战斗，战况相当惨烈，地上到都是尸……不过他们赢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才从里挤半句填满费解的嘀咕。

飞行员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5银币。”

“稀奇了，浪还能知哪里人多不成？”

很快传来确定的声音。

脸上写满了怪异，赵永旭立刻继续追问。

……

有人吃喝酒，有人划拳玩牌，还有人和邻座的陌生人，谈阔论着路上的见闻或传言，只为了赚一杯啤酒。

走到吧台边上的孙世奇，唤醒了坐在后面打瞌睡的老胡克。

睁开了浑浊的双，老胡克抬起看向站在吧台前的年轻人，打了个哈欠。

“记我账上。”

“没问题……怎么突然打算多住一天？我记得你不是着急回去发财的吗？”

不只是他的订单停了，整个长久农庄所有对外的军火订单都延期了一天，说是工业区的库存都送去了前线。

“我们现在就在65号街上空，钟楼墙上发现大量菌斑，确认为母巢残骸……”

“是浪吧，这两周那些蓝外们一直在对付那东西，听说前线打的闹的很。”

那个叫霜河的小姑娘亲自来旅店这儿向自己表达了歉意，并表示易站愿意补偿他10枚银币的住宿费。

“别扯淡了，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清泉市的幸存者早死净了！”

卖东西的时候还不忘给邻居贴个标签，老胡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木桶旁边，拧开银的龙，用足足有大那么的木杯接了一杯，回到吧台前啪地放在桌上。

碰上不讲理的幸存者聚居地，把货直接赖到明年去都不是没可能，延期个一两天倒也不算太过分。

“我和我的人需要再住一晚上。”

难他们已经解决掉了浪……但这怎么可能！

“也许今年和往年不同？毕竟去年这可没这么闹。”

在废土上生意，不冒风险是不可能的。

况且就算为难也没用，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长久农庄北门街，贸易站旁的公路旅店，店里的一楼正是一片觥筹错的吵闹。

“……我可以肯定！”

“65号街的钟楼呢？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赵永旭瞪大了双，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因此不有活没活，佣兵和行商们都喜来这儿坐着消磨时间。

每当天暗下，这儿就变成了佣兵、行商和商队护卫们的酒馆。

虽然孙世奇想吐槽，自己在这儿多呆一天的成本可不只是10枚银币这么，佣兵的工资和宿费用都是他自己买单的，但看在小姑娘歉还有诚意的份上，他也就没为难她了。

这么吵闹的地方，真亏他能睡得着。

“我们这儿不是石城，不卖兑的假货。”

前线在打仗，送到了弹药库的弹总不可能拖回来。

“浪？我来清泉市这么多回，还是第一次听说浪会往北边走。”

他想不通。

没有空中火力的支援，那些人是如何仅凭借土炮弹和铁步枪，掉如般涌来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