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娅还没从分析室里来，楚光看着坐在椅上的奇，好奇地问了一句。

类似于昆虫的信息素？

楚光：“……”

楚光说。

“呵呵，你少听军团的蠢货，将那些楼都拆了？整个人联的弹储备全用上都没到，他们能有这本事？”

“云间行省没有变黏菌吗？”

“等等，也就是说……母巢是通过孢来发号施令的？那我上的黏菌会不会被母巢释放的孢控制？”

当他抵达这儿的时候，穿成铁罐的奇正好也在。

楚光立刻问：“除非？”

自从在避难所里住下之后，他一有空就会转悠到医学实验室这边，打听关于变黏菌的最新研究展。

“除非能够想办法从市中心的母巢上搞到样品，”赫娅一脸确信地说，“据我建立的模型推测，全是80%以上的孢都是由市中心的母巢产生，而其他包括啃者、孵化室、甚至是新母巢在内的一系列实，最终的源都是位于市中心的那个最古老的母巢！”

“如果你想彻底的杀死它们，最好用的无疑是火，其次是炸药，酸也是个不错的途径，但成本太昂贵。如果你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捷径，很遗憾，目前来看没有，除非……”

这特么和没说有啥区别？

“两百年前的事情谁知呢，”奇耸了耸肩，“我听说繁荣纪元还有很多个企业呢。”

楚光：“……”

“这母巢有弱吗？”

铁罐里飘来一声咯咯咯的嘲笑。

正说着的时候，样品分析室的合金门开了

楚光奇怪地看了他一。

不过这也没什么。

楚光看了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虽然每一个字母和数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楚光看向了赫娅，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穿着白大褂的赫娅从门背后走了来，将一只腕载电脑改成的平板，递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楚光手中。

孢不只是生细胞，同时也是变黏菌之间信息换的介质？

盯着平板的楚光陷了沉默。

“它的弱是所有生都有的弱，被杀就会死。”

楚光：“我听说军团会通过拆除城市来限制黏菌的生存空间。”

奇：“当然有，无论是云上市还是云下市，想要完全除掉它们几乎不可能。”

“……我觉得就算不用模型分析，用睛看也能得这个结论。”

而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奇忽然张了起来。

老实耿直的奇，替他把心里话吐槽了来。

赫娅看向了他说。

“……我被染之后，朝着西边和北边走了有五六百公里才到了清泉市。”

刚刚去隔避难所和萌新们训完话的楚光，在脱掉动力装甲之后，径直前往了B3层的医学实验室。

赫娅语气轻松地说：“那就不用担心了，这些变黏菌有很的地域属，它们依靠RNA转录的白识别同类，只有同类与同类之间才备统一的意识协调，而不同地区的黏菌‘识别码’是不同的。”

听到这里，奇总算是松了气。

赫娅脆地回答。

眉宇间带着难掩的兴奋，赫娅眉飞舞地说。

“关于幼年期母巢的详细分析报告！多亏了你的居民们之前到的样本，现在我们对于母巢的形成有了更全面的了解，而这也一步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些黏菌受到某统一意识的支，而这信息的传递很可能是通过孢来实现的！”

“这是？”

要是自己能看懂，还要她什么。

还真是方便的生。

也就是说……

“人联为什么要拆自己的房。”

赫娅很脆的回答。

奇张地了。

“五六百公里，应该都河谷行省的地界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你是在清泉市之外被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