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居岫随意说：“是不是好奇，之前跟我在院里对峙的那个黑衣人是谁？”

“不过你放心，我和她还是有默契的，不会影响到边的其他人。”

“那还真是...”

...你俩平时到底了什么啊？

李昂，“有。”

时刻在可信和不可信之间转移。”

李昂咂了咂嘴，“她...原谅你了？”

“嗯。”

李昂和程居岫在陆家门分别，到了席慧宅中，通知了下消息，拿走助产钳，和柴翠翘一起回到保安堂中。

“她是说过类似的话。”

李昂一挑眉梢，问：“稍微黑了？”

程师兄依然一脸淡定，“从十万荒山到无尽海，从虞国到周国，从沙漠到雪山。

“那是曾经的教门派，白骨慈航的圣女。”

嗯？难令尊姓殷名素素？

“不，在放了她、两个人一起办完那起案、剿灭了真正的教后，她追杀了我六年。”

抓了放，放了抓，搁这刷放生功德呢？

投毒，设伏，刺杀，乃至易容化妆成熟人来接近我。

因此，漂亮的女人说的话，就可以相信。

程居岫扫了李昂脸上的惊愕表情，哈哈笑：“放心，白骨慈航里的激派，三百年前已经和其他的教门派一起，被彻底杀没了。

李昂嘴角了，相相杀的神仙情？

程居岫随意：“所以我下手稍微黑了。”

“以前刚行走江湖、追查一起连环凶案的时候，还年轻，没有什么经验，不知彼此份，都以为对方是专门贩卖人的教敌人，”

“下毒药，敲闷，麻袋，载在船上，绑好铁链，运到河心，威胁她沉江喂鱼，行审讯。”

李昂刚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就听程居岫陡然转折：“但我娘就很漂亮，所以她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而且白骨慈航的圣女有好几位，不像话本里那样‘罕见’。”

偶尔这么一下的程居岫显得非常开心，哈哈一笑，朗：“总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回家休息。

程居岫微笑：“就是以后如果在路上遇到瞎了求你带路的老太太、声称儿被老虎抓走的老丈、声称父母死于匪患的妇女，得小心一些，别喝他们递给你的和粮。”

准备下要去长安的包裹，再过几天就要走了。”

程居岫一脸淡定地说着有冲击力的过往，“后来双方代份，把话说开就好了。”

双方互有胜负吧，我也经常擒获她的。”

“那师兄你和她...”

现在仅剩的这一支，算是依附于学的盟友。

照那天蒲留轩的说法，年轻一代里，有程居岫这等实力的应该不算太多。

看不来，平时一本正经的程师兄原来还...风的。

程居岫：“不过我娘以前经常跟我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说的话越不能相信。”

李昂犹豫：“师兄，她会不会是，喜你啊？”

...师兄你搁这练乾坤大挪移呢？殷素素哲学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