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申斗克拂袖离去，崔明了额上的冷汗。

那门客：“正是，中品以上灵丹，通常都无失效之忧，存放十数年、数十年，甚至百年，皆可服用，但下品灵丹却不堪时日，五、六年便即失效。”

数目崔明已经清，此刻用不着再验，需要复的是品质。了库房，申斗克带来的几位门客立刻开始复比对起来，公庆予和元司、卢司空在旁小心翼翼陪同。

开炉验丹不是炼丹，用不着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只需盏茶工夫，丹香炼即可收工，还不损丹效。那丹师验看玉尺之后，向申斗克微微摇了摇，众人去看丹尺，碧玉之并无变化。

盏茶工夫之后，“呼”......

申斗克补充：“还有一桩，若是以即将失效的老丹充作贡品，这玉尺也能查。”

那门客解释：“公、两位司空，我这法名墨玉灵丹尺，以重金自临淄购得，乃学大匠盘师所炼。诸位看着是碧玉，其实并非灵丹尺的本，其本为黑，因之前曾经试丹，故此转为青翠之，所试之丹，便是去岁濮台会盟时的样丹。若今日验证时，尺有所变化，则可证丹效与样丹不同，丹效越好，尺越，丹效越差，尺越浅。”

庸国君臣凑过去弯腰撅......

那门客从丹炉中取回验证的乌参放回丹瓶，又新开了一瓶灵丹，取一枚投丹炉，庸国君臣立刻又围了上去，一个个弯着腰撅着，仔细观察着玉尺的泽变化。

“再验......”

盏茶工夫之后，“呼”的气声响起，庸国君臣直起来，面笑容。

“呼......”

“再验......”

次日一早，申斗克带着崔明赶赴司空府库，庸国茅贡的灵丹、灵材和稻米都堆积上车，只等申斗克后就运往扬州。

门客取丹炉......

最先结果的是稻米，这个比较容易复，灵材就比较难一些，但申斗克带来门客中有擅长炼的，对比扬州坊市的行情，一件件验看之后，也得了结论——庸国上缴的二十余、计八十斤灵材，总价略微超过规定的茅贡总额。

弯腰，撅......

但申斗克显然无意在灵材上找麻烦，他大笔一挥，即予认可，公和司、司都松了气。

申斗克微笑：“我这门客于炼丹，这玉尺是件上品法，可以查验丹效成，今日由他验证一二，也请诸位一同看个新鲜。”

“再验！”申斗克脸很不好看。

查验灵丹的门客取一尊丹炉，打开一瓶乌参，将其中一枚乌参送炉中，下方火灼烧，同时将一柄碧玉长尺炉中。

若是在这一关上手脚，对申斗克来说也不难，随便挑挑病就是了，所以公庆予对此很有些忐忑，他不明白申斗克亲来复的用意，也好了“查验有缺，另行补”的准备。

庸国君臣都没见过如此查验之法，卢司空上前询问：“申左徒，这是何意？”

就在他们以为这次复将稳稳通过时，灵丹那边却查验得特别认真。

庸国君臣“呼”的了气，刚刚面笑容，却听申斗克又：“再验。”

举，那就验一验他的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