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墙快速移动，几分钟后，他手里又多了一本病例。

“有理。”韩非计算了一下时间，反正已经走到了五楼，再上一层也没什么。

“大哥，走吧，没有人。”阿虫看着远的那辆车，心脏扑通扑通个不停。

望向前方，阿虫看见韩非现在了手推车旁边，韩非后的灯正常亮起，面前的灯全熄灭，他好像站在光与暗的界限上。

车声越来越近，阿虫的心脏也越越快，他觉黑暗中每一秒的时间都被无限拉长。

“怎么了？”阿虫满脸疑惑，不知自己哪的有问题，可接着他就看到了无比震撼的一幕。

同一时间，韩非的脑海里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单手握刀，韩非掌心的屠刀瞬间爆发璀璨的光亮，然后他果断将刀锋朝自己的颅上斩去！

跟我。”韩非将血纸人放袋，他和阿虫悄悄走楼。

“韩非！”阿虫赶扶住韩非，他看着韩非这副惨样，刚升起的信心又被狠狠摔碎：“原来杀鬼要付这么大的代价？”

“你在期待什么？”韩非将病例本收起，收集五个线索对他来说并不困难：“第一次就算了，下次你要记得听我指挥，我让你别说话，你就老老实实闭嘴。”

韩非提刀向上，五楼走廊的灯一下熄灭了。

竖耳倾听，韩非察觉到楼上有微弱的脚步声和车慢慢动的声音。

本来阿虫还想说什么，但是韩非却突然一把将他推开。

“别！”阿虫惊叫声，吓得跌坐在地。

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韩非靠着墙，卡着视野盲区，一朝楼上走去。

“他……怎么跑的比那辆车还快？”

沙沙的电声响起，灯光又开始闪动，在灯光熄灭的瞬间，一刺的白光一闪而过。

“我们不是要去地下一层吗？楼上有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阿虫见韩非要上楼，抓住了他的衣角。

手推车侧翻在地，整条走廊的灯光恢复正常。

等灯再亮起的时候，空的走廊里只剩下一辆运送病患的手推车，有时候这车也会用来运送死人。

阿虫睁大了睛，看着正在往回走的韩非，对方手里好像多了一本薄薄的病例本。

“快过年了，要不我给你磕个吧，算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阿虫记得医生对自己父母说过的话，这神分裂的病人不能受刺激，要慢慢治疗。

“晓得，下次一定！”阿虫狠狠，知了韩非的实力后，他现在很有信心：“哥，你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到的吗？能不能教教我？”

“这就结束了吗？”

“你作为必然真理这几队玩家的底牌，也要有作用才行。”韩非将阿虫拽起，他们正要往下走，又听见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刀锋划过，韩非重新睁开了睛，他双瞳之中满杀气，底却有一些浑浊。

“编号0000玩家请注意！你已成功获得f级线索——五号楼人格不健全者名单！”

伸手向前，阿虫却一下抓空了。

“五号楼人格不健全者名单（f级线索）：你要知世界上没有完的人格，就像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完的一样。名单上的那些人都被送了地下，其实那些不完的人，他们才是构成这个荒诞世界的基础，是他们一步步成长，才让我可以更接近完。集齐三个f级线索，将获得一个e级线索！”

他愣在黑暗里，嘴涩，手心因为张和恐惧开始冒汗：“韩非？人呢？”

在这样一个恐怖的世界里，谁都想要拥有可以和鬼对抗的能力。

“我们要去查探地下一层，为了不被发现，清空地上几层建筑，其实也蛮合理的。”阿虫搓着手站在韩非后面，他现在已经开始顺着韩非的意思说话了。

将几本病例合在一起，韩非也看到了夹中的字迹，他拿着新获得的线索朝楼下跑去：“那些被剥夺了人格的患者，都被送了地下，我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他们。”

“楼上的人有可能会发现我们。”

在冰冷的地板上挪动，阿虫也不敢站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拥有两个人格，是个怪胎，很自卑。直到遇见韩非之后，他觉自己原来只是稍微有不合群罢了。

“你真以为躲在我脑里，我就杀不了你吗？”

“你现在……”韩非刚想说什么，他的大脑里又传一阵刺痛，接着鼻开始渗血，人差都没站稳。

几秒之后，灯光再次熄灭，黑暗中能听见车嘎吱嘎吱在地上转动的声音。

“我、我……在这里。”阿虫抱着楼梯扶手，他是真不敢靠近韩非了，这绝对不是个正常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灯再次亮起。

阿虫颤抖，他想起了那晚的恐怖，准备再劝说一下韩非：“我们去地下室，人家在五楼，何必呢？”

许久之后，韩非才平静下来，他面目冷，扫了一坐在地上的阿虫：“你坐在那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