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黑布，铁盆里放着理好的块，的纹路和散发的气味很特别。

现的很“亲切”，值得“信任”。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也有未清洗净的污垢。

“我们平时就会在这里宰杀畜牲，这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毕竟以屠夫为职业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老人很清楚屠夫之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屠夫，只不过大家都有其他的职业来掩饰，绝对不会光明正大说自己就是屠夫。

同一时间，外面也响起了脚步声，一直在暗中跟随韩非的徐琴和哭全来到了地下二层。

过了很久，老人好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从铁柜最下层拿了一把生锈的钝刀。

这里是地下，就算了声响也没有人会过来。

“如果你能通过考验，以后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李叔领着韩非走过长长的阶梯，这栋楼的地下建筑似乎比地面上的建筑更加复杂。

早有准备的韩非提前避开，钝刀直接砍在了铁盆边缘，发一声脆响，不过老人丝毫不在意。

在老人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猛地朝韩非挥刀，动作速度都非常快，跟他之前表现的那迟缓完全不同。

韩非之所以没有直接对老人下手，是因为他想要试探下老人，看看对方是不是偷拿走作家手稿的人。

屋里摆放着一张实木桌，桌上摆着一个盖着黑布的大铁盆。

推开面前的门，屋内有一个向下的楼梯。

韩非看了半天，然后皱起眉。

“有些人是人，但有些人跟畜牲也没什么区别。”韩非从品栏里取了往生屠刀：“我只是想要简简单单找份工作而已，为什么你们总是要针对我？不是便利店，还是学校，又或者是现在。”

两人在楼里绕了很久，随后来到了一楼某个角落。

“很抱歉，你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作为屠夫，怎么能连最基本的人都区分不来？”老人测测的笑声在地下回响。

来到地下二层，老人打开了一扇生锈的铁门。

“我就觉哪里不对劲。”老人浑浊的底冒血丝，那些黑杂质化为某诅咒，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生变化：“没有刃的刀也能杀死人吗？”

“畜牲的？”老人嘴里发了难听的笑声，他挥动起手中的刀：“你再仔细看看？你确定那是畜牲的吗？”

满是老人斑的手指抚摸着钝刀，他背对韩非的五官开始扭曲。

看似是老人在考验韩非，其实是韩非在考验老人，如果老人通过了他的考验，那他会跟老人一起分享秘密。归结底，韩非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他大多数时候只是被动防卫。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现在你已经没有用了。”韩非手握屠刀，脸上依旧带着那真挚的表情：“世间诸般皆苦，我来送你往生极乐。”

“认不来，不过可以确定是某畜牲的，看着觉很熟悉。”韩非仔细观察着，他似乎没有发现拿着钝刀的老人已经慢慢转，脸上的表情完全发生了变化。

“李叔，你带我来这里什么？”韩非有不愿意去。

“你说自己是屠夫，那应该对类很了解，你看看那盆里放的是什么。”老人示意韩非去桌边，他自己则走到了墙角一个大铁柜那里。

他一靠近韩非，嘴裂开，了黑黄牙齿：“你摸摸那层，然后再摸摸自己的肤，有没有觉……很像！”

“你让我砍一刀不就知了？”韩非将手腕上那条可怜兮兮的小黑蛇鬼纹，淡淡的气萦绕在他边。

“怎么样？认来了吗？只要你说这是什么，你就可以留下来，获得一份工作的机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面。”老人在铁柜里寻找着什么东西，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