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密，机密。”

“左边左边。”

等半天也没谁追问。不由抬看她：“不想知了？”

就是在耍她。

薛城起，回房间找外。

“没什么好，”徐凡成看了她电脑上的东西，啧了一声，“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不图钱不图的，要不然你就……”

而且这话里意思，真不是在说要包养她？

再多一句嘴，立刻把你赶去。薛城心想。

徐凡成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逗薛城：“跟客要搞好关系，约个饭懂吧？”

薛城觉他是在耍自己，但还是换了措辞试探着问：“那你们这是第几次开会了？”

这那，这那。

她想了想，只好放下电脑，凑了过去：“正好，我知个手法，还能放松的。”

“不信你的话。”薛城也不抬，揶揄：“你这人，信用等级太低了。去银行连信用证都拿不到。”

“薛组长吃饭了吗？”

薛城工作那么多年，什么奇葩难缠的客都遇到过，但还真没见过徐凡成这样的。

她手搭上徐凡成的双膀，轻轻压着，问：“舒服了吗？”

什么人啊，现在还兴玩这个？！

没办法，这么猥琐销魂的味，给谁谁都不要吃。

徐凡成略一沉，说：“这是内机密啊，不好说。”

徐凡成笑了笑，自顾自地往下说：“要不然，你认我爹吧？我肯定把你当掌上明珠疼，连存折密码都告诉你。”

了语调：“我最近没睡好，肩膀有酸，一直在盼望着能有个好心人来给我。”

看清他里明晃晃的笑，反应过来是玩笑话。她嘴角一：“你的活吧。”

“你饿了？”她邮件发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说：“那在这儿等等。”

她着着，自己也觉得好笑，扬：“徐总，我钱给你请个技师好不好？人家专业。”

还没好？有完没完了。

薛城抬看他，但这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你们跟黄辉接的怎样了？”

“哎，你可少诓我。信用证跟申请人的个人信用有什么关系。”

薛城先被他这番话怔愣了。

徐凡成闭着，受着她的手透过衣在自己双肩的。角弧度变大。

开了行李箱翻来后，又从袋里摸来了两包榴莲。这是上次郑晨给她的。

顿了顿，他在等薛城追问。

他说完，角角都扬得很。

……

她也不生气。

那一大包里她只留了两包，随手衣服袋当个纪念，其他全扔了。

薛城：“……”

这话说的，是要潜规则咋地？

“那不行，我要看到薛组长的诚意的。”

薛城了悟，好脾气地挑眉笑了下。挪回沙发继续看自己的材料。

这就直接说亮话了。

还像个大佬一样，指挥了半天。